官藥局貪腐案告破後,京城百姓拍手稱快,“惠澤堂”因及時發現偽品人參、協助錦衣衛破案,名聲更勝往昔。可雲舒心中清楚,這並非結束——官藥局的貪腐只是冰山一角,藥材流通環節中,以次充好、摻假牟利的亂象仍存,若不徹底整治,百姓就醫仍會受其害。而錦衣衛雖有權勢,卻缺乏鑑別藥材真偽的專業能力,這恰好是“惠澤堂”的所長。
深思熟慮後,雲舒做出一個大膽決定:主動前往錦衣衛署,以藥材鑑別為切入點,提出與陸景淵合作。她深知,這不僅能為百姓剷除更多藥材領域的貪腐隱患,更能讓“惠澤堂”在官方層面獲得更穩固的支援,為女子行醫開闢更廣闊的空間。
這日清晨,雲舒將醫館事務託付給柳靜嫻,帶著那支偽品人參與藥房主管李伯,乘坐馬車前往錦衣衛署。馬車行至署衙門口,看著那座威嚴肅穆的建築,看著門口手持繡春刀的錦衣衛,李伯心中難免緊張:“姑娘,我們就這樣上門提合作,會不會太冒失了?陸大人可是錦衣衛指揮使,未必會答應我們的請求。”
雲舒握緊手中的偽品人參,語氣堅定:“李伯,我們不是為了個人利益,而是為了讓更多百姓用上放心藥材。只要我們的提議對查案有利,對百姓有益,陸大人定會考慮。”
在侍衛的通報下,雲舒與李伯被引入陸景淵的書房。陸景淵正在批閱公文,見他們前來,放下手中的筆,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雲姑娘今日前來,可是有新的線索?”
“大人,此次前來,我是想與您談一樁合作。”雲舒開門見山,將偽品人參放在桌上,“官藥局的貪腐案雖已破獲,但藥材領域的亂象並未根除。市面上仍有不少偽品、劣品藥材流通,甚至可能有貪官汙吏與藥商勾結,透過藥材交易牟取暴利。錦衣衛雖能查案,卻缺乏鑑別藥材真偽的專業人才,而‘惠澤堂’恰好擅長此事。”
陸景淵聞言,眉峰微挑,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我想提議,‘惠澤堂’與錦衣衛建立長期合作。”雲舒語氣誠懇,“日後錦衣衛在查案過程中,若遇到涉及藥材真偽、品質的問題,‘惠澤堂’可隨時提供專業鑑別支援;若發現藥材領域的貪腐線索,我們也會第一時間告知大人。同時,也希望錦衣衛能在‘惠澤堂’遭遇惡意打壓、藥材供應受限時,給予必要的協助。”
李伯也上前一步,補充道:“大人,老奴在藥材行摸爬滾打四十餘年,鑑別藥材真偽從未失手。不管是人參、鹿茸等名貴藥材,還是當歸、黃芪等常用藥材,只要讓我看一眼、聞一下,就能辨出好壞。有我在,定能為錦衣衛查案提供有力支援。”
陸景淵沉默地看著桌上的偽品人參,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他不得不承認,雲舒的提議正中要害——之前查辦官藥局貪腐案時,若不是“惠澤堂”及時發現偽品人參,此案或許還會拖延許久;而未來在查其他涉及藥材的案件時,確實需要專業的鑑別人才。更重要的是,雲舒的合作提議,並非為了謀取私利,而是為了整治藥材亂象,這與他“為民除害”的初衷不謀而合。
“你就不怕,與錦衣衛合作,會讓‘惠澤堂’捲入更多是非?”陸景淵抬眸,目光銳利地看著雲舒,“查貪腐案兇險萬分,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火燒身。你一個行醫女子,何必蹚這趟渾水?”
“我並非想蹚渾水,只是想讓行醫之路更乾淨些。”雲舒坦然道,“若藥材領域亂象叢生,就算‘惠澤堂’堅守品質,也難免會受波及;若貪官汙吏透過藥材牟取暴利,最終受害的還是百姓。我與大人合作,既是為了‘惠澤堂’,更是為了天下患者。”
她頓了頓,語氣愈發堅定:“大人曾說,您查貪腐是為了百姓安居樂業。我行醫,是為了百姓健康平安。我們雖道不同,卻殊途同歸。如今有機會聯手為百姓做事,為何不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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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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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睛,南場圍獵,裕王和他的白月光被射殺。
我轉身跑了,順便救了身份金貴的東宮小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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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