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仲文聞言,臉色一變,卻仍強裝鎮定:“一派胡言!明明是脾胃虛寒,你卻偏要說成是寒邪犯胃,不過是想故弄玄虛罷了!”
就在這時,張嫂突然捂著肚子,疼得彎下腰,臉色更加蒼白:“不行,我越來越疼了,還想嘔吐……”
雲舒連忙讓青禾去藥房取藥,叮囑道:“按方抓藥,用武火快煎,一刻鐘內煎好藥湯。”青禾應聲而去,很快便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湯回來。雲舒親自扶起張嫂,讓她喝下藥湯。
約莫半盞茶的時間後,張嫂的腹痛漸漸緩解,臉上也有了血色:“好多了,不那麼疼了,也不想吐了。雲大夫,您的藥真管用!”
眾人見狀,紛紛點頭稱讚。之前支援劉仲文的街坊,此刻也改變了態度:“看來雲大夫說得對,這病確實不是脾胃虛寒。”“劉大夫連病因都沒診斷對,還好意思來比醫術?”
劉仲文臉色鐵青,卻仍不肯認輸:“這只是巧合!一次比試說明不了什麼,我們再比一次!這次比針灸,我就不信你們女子也懂針灸!”
柳靜嫻站了出來,語氣冰冷:“比針灸,我來陪你比。我在太醫院時,用針灸治好的患者不計其數,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兩人隨即選定一位因中風導致半身不遂的老者作為比試物件。劉仲文先為老者針灸,卻因穴位找得不準,老者不僅沒有感覺,反而疼得皺起眉頭。輪到柳靜嫻時,她手持銀針,精準地刺入老者的“百會穴”“風池穴”“足三里穴”等穴位,手法嫻熟,力度適中。針灸結束後,老者嘗試著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臂,驚喜地說道:“能動了!我的手臂能稍微動一下了!”
這下,劉仲文再也無法狡辯,臉色慘白地站在原地,承受著眾人的指指點點。他沒想到,自己不僅沒能打壓“惠澤堂”,反而丟盡了臉面。最終,在眾人的嘲諷聲中,他帶著學徒灰溜溜地離開了“惠澤堂”。
看著劉仲文狼狽的背影,雲舒心中沒有絲毫得意,反而更加堅定:“今日的比試,不是為了爭高低,而是為了證明,女子行醫同樣有真本事。以後,無論遇到多少質疑與挑釁,我們都要用醫術證明自己,守護好‘惠澤堂’,守護好每一位患者。”
柳靜嫻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贊同:“你說得對。只要我們堅守初心,用仁心與醫術對待每一位患者,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
餘暉灑向大地,醫館內漸漸恢復了平靜。雲舒站在門口,看著往來的患者,心中滿是感慨。她知道,這場比試的勝利,只是“惠澤堂”成長路上的一個小插曲。未來,還會有更多的挑戰與考驗,但只要她們團結一心,堅守醫者仁心,就一定能讓“惠澤堂”的名聲越來越響,讓女子行醫的道路越來越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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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寵,1對1,雙強,醫妃,殘王,戰神)
穿成國公府草包嫡女,未婚夫太子想算計她身敗名裂,雲青璃轉嫁給了他的大哥戰王。
哪知道戰王雙腿殘廢,身中劇毒活不過三天!
都坐等着她守寡。
卻不想對家都死光了,戰王還沒死!
放着太子不嫁,嫁給殘廢的戰王,都覺得她瘋了,等着後悔哭吧!
可哪知道,只有她嫁給誰,誰才是真正的天下主宰!
不過是一個無才無德的草包,爹不疼沒有娘,誰稀罕?
誰能想到,她的三個戰神舅舅,八個表哥站出來,一個比一個霸氣寵愛:
“誰說我們家璃兒沒有疼,沒人愛?”
“璃兒是我們家的寶貝!”
“誰敢欺負她,小心老子擰掉他腦袋!”
“國公府不稀罕璃兒,我們侯府稀罕!”
“從今天開始璃兒就是我們侯府唯一的大小姐!”
都等着她被戰王休棄,看她笑話。
雲青璃也覺得不過是一場契約交易,時間到了,就該放男人自由。
“從此以後我們一別兩寬,各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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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戰功的二哥卻嫌我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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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卻認為我拋頭露面,損害了侯府的名聲。
什麼都沒做,只會說好話的真千金卻被全家人捧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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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