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忠被抓、利源錢莊被查封后,雲府雖暫時恢復了平靜,但云舒心中清楚,此事並未徹底了結。柳氏雖被禁足,卻始終未受到實質性懲罰,她的孃家柳家近日更是頻繁派人來雲府說情,試圖讓老夫人“念及舊情”,赦免柳氏的過錯。更重要的是,柳忠在招供時提及,曾將部分挪用的嫁妝銀兩交給柳氏的兄長,用於打通官場關係,這意味著柳家很可能也參與其中,若不徹底查清,日後必成隱患。
“祖母,柳家頻頻派人說情,顯然是想大事化小。”雲舒陪著老夫人在庭院裡散步,語氣帶著幾分擔憂,“柳氏挪用嫁妝、勾結柳忠做下諸多錯事,若是不按家族規矩處置,不僅難以服眾,還會讓其他族人覺得我們這一房軟弱可欺。”
老夫人嘆了口氣,停下腳步:“我何嘗不知?只是柳氏畢竟是你父親的繼室,若是處置過重,怕是會影響你父親的名聲。而且族中長輩對此事意見不一,二房叔公收了柳家的好處,一直主張‘家醜不可外揚’,想要私下了結。”
雲舒心中一沉——二房叔公在族中頗有話語權,若是他從中作梗,想要公正處置柳氏,怕是難上加難。她思索片刻,忽然開口:“祖母,不如召開家族祠堂審判。祠堂審判由族中所有長輩共同主持,判決結果具有最高權威,就算二房叔公想偏袒柳氏,也無法一人做主。”
老夫人眼前一亮:“這倒是個好主意!只是召開祠堂審判需要族中至少三位旁支長輩聯名提議,我們現在只得到大伯公的支援,還需要再爭取兩位長輩的支援才行。”
“我去聯絡。”雲舒主動請纓,“三爺爺常年在江南打理家族商鋪,最看重家族聲譽,絕不會容忍柳氏損害雲家利益;五奶奶為人正直,之前柳氏散佈我‘剋夫’謠言時,她就曾私下安慰過我,想必會站在我們這邊。只要能說動他們兩位,召開祠堂審判的事就穩了。”
老夫人點了點頭,眼中滿是信任:“好,此事就交給你去辦。三爺爺和五奶奶近日正好在京城,你帶上禮物,親自去拜訪他們,把柳氏和柳忠的所作所為一一說清,再把我們掌握的證據給他們看看,相信他們會做出公正的選擇。”
次日清晨,雲舒先去了三爺爺雲仲的住處。雲仲剛從江南迴京,正在書房整理商鋪賬目,見雲舒來訪,連忙放下手中的賬本,笑著說道:“舒兒侄女,稀客啊!快坐,是不是你祖母又讓你送江南的新茶來了?”
“三爺爺說笑了,今日來,是有件重要的事想跟您商量。”雲舒將帶來的江南絲綢放在桌上,然後從袖中取出柳忠的放貸票據、藥材調換記錄,還有柳氏挪用嫁妝的證據,一一擺在雲仲面前,“三爺爺,您看,柳氏和她的表哥柳忠,不僅挪用我的嫁妝放高利貸,還調換府中的救命藥材,甚至勾結柳家損害家族利益。我們想召開家族祠堂審判,公正處置此事,卻遭到二房叔公的反對,希望您能支援我們。”
雲仲拿起證據仔細檢視,臉色漸漸沉了下來,手指重重地拍在桌上:“豈有此理!柳氏竟敢如此膽大妄為,二房那傢伙還想偏袒她,簡直是糊塗!舒兒侄女你放心,此事我絕對支援,召開祠堂審判是應該的,必須給族中所有人一個交代,絕不能讓這些蛀蟲損害雲家的聲譽!”
得到三爺爺的支援,雲舒心中大定,又馬不停蹄地前往五奶奶的住處。五奶奶是族中為數不多的女性長輩,為人正直,很受晚輩敬重。她聽聞雲舒來訪,親自出門迎接,拉著雲舒的手噓寒問暖:“舒兒,前些日子聽說你受了委屈,都是那些謠言害的,你別往心裡去。”
“多謝五奶奶關心,謠言已經澄清了。”雲舒順勢將柳氏的所作所為告知五奶奶,又拿出證據,“五奶奶,柳氏不僅散佈謠言害我,還挪用嫁妝、勾結外人,若是不處置她,日後怕是會有更多人效仿,損害家族利益。我們想召開祠堂審判,希望您能支援。”
五奶奶看完證據,眼中滿是憤怒:“柳氏這個女人,真是蛇蠍心腸!舒兒你這麼好的孩子,她竟忍心這麼對你,還損害家族利益!我支援你們召開祠堂審判,一定要讓她受到應有的懲罰,給你和雲家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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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來的孟府大小姐,自帶見鬼體質。
她見到了死去幾十年的公主,被害的忠勇伯府公子,被冤斬的前戶部尚書,富可敵國的又猝死藥商……
還被剛咽氣的國公府老夫人拉着敘家常……
她的窗前,夜夜有鬼敲門。
三皇子突然慌了,他發現被他退親的大小姐突然成了香餑餑,滿京城媒婆排着隊送帖子求娶。
“國公府少夫人?管錢又管家,太累!不嫁!”
“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嫁,影響下一代!”
“驃騎將軍府少夫人?他家公子塊頭太大,不嫁!”
“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三皇子帶着全家當來排隊:“你當初不是說嫁我替我管家管錢!我都給你?”
孟晚秋:“你見過誰家好牛會吃回頭草的?後邊排隊去!”
九閻王爬牆和一眾鬼魂排排坐:“滿京城貴公子你一個看不上,不如考慮考慮我?”
孟晚秋:……
【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玄門大師陸昭菱修復龍脈時被炸飛,穿越周朝。
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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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
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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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她生來尊貴,本是王公貴族競相追逐的夜國第一美人。 因為一場錯愛,成為瀾王的王妃。 自此被幽禁三載,日日取血滋養瀾王的白月光。 到頭來,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能留住,還讓雲府上下不得善終。 她想,若有來世,她一定不再遇見夜北瀾。 不曾想,一睜眼,她竟然重回大婚當日。 「王爺,王妃,早生貴子」 喜婆的聲音傳來。 雲挽月:「早生貴子?他也配?」 當迷霧散開,當誤會被真相戳破。 夜北瀾:月兒,我錯了,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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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