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頓時僵住,巴東王和孔長瑜神色也是一動。
孔長瑜做疑惑狀道:“王公子,你這是——”
王揚拿起竹筒,向巴東王出示:“這個人剛才給我的,還說主人傳信什麼的。”
巴東王皺眉,驚道:“哎呀!竟有這種事?!”
王揚見此,便知道自已猜對了,這就是巴東王自導自演試探他的。
既然如此,那便陪著演吧。
他向那侍從寒聲問道:“你替誰傳信?為什麼鬼鬼祟祟?誰指使的!”
侍從有些害怕,這事是孔大人讓他乾的,但他哪敢說出來?支吾不答。
王揚厲聲一喝:“你身為王府侍從,卻受他人差遣,私傳密信!三心二意,侍主不忠!如今王爺在此,你還不據實說來!當真不要性命了嗎?!”
侍從也不知道孔長瑜稟承的是王爺的命令,此時聽王揚說得嚴重,嚇得一哆嗦,直接跪倒在地,又怕為孔長瑜背鍋,便半是有意、半是無意地看向孔長瑜。
孔長瑜也是頭疼,自已家這荒唐王爺非要用弄這麼一齣戲,說“如果王揚心中有鬼,必會留下信件,偷偷拆閱”,他倒是想好了王揚留下信件之後該怎麼辦,也想過王揚私下裡把此信交出,可沒想到這王揚竟會當場掀出來!還幾句話就逼得手下要反水!
此時只好出面說:“王爺,不如讓下官先審一審!”
巴東王道:“也好,你要審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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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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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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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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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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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