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互相看了看,這個訊息他們也略有耳聞,不過離得遠,齊軍又沒有近汶陽峽,他們也不知道在搞什麼鬼。相比於靠近永寧郡那邊的動靜,他們還是更加關注汶陽郡。
拓山道:“我們自然知道此事。”
王揚似笑非笑,目光慢悠悠地掃過眾人,彷彿正在看一群待宰而不自知的羔羊,緩聲道:
“那你們知道......這次出兵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嗎?”
拓山心中頓時生起個念頭,其餘人臉色也都是一變,其中甚至包括之前一副死人模樣的郭紹。
很顯然,配上勒羅羅的傳話再加上之前汶陽郡的動作,他們己經想到了什麼。當然,是在王揚的誘導下想到的。而此刻的誘導,早在王揚離荊之前,和柳惔約定,讓他調動汶陽兵馬做出進攻態勢的時候,便開始佈局。勒羅羅雖然反覆試探周旋,最後與王揚達成合作,卻不知自己己然被網在局中,成了王揚誘導的一顆關鍵棋子。
拓山也不回答知不知道,而是反問道:“你說是什麼?”
當然是找我們了......
王揚笑意又深了些,一邊在話中留餘地,一邊坐實眾人猜想:
“表面上是查一個案子,但其實我不說你們也能想到,查案哪用得著這麼大費周章,其實不過借查案之機,熟悉地形,操練兵馬。待到發兵之日,多路並進,圍剿汶陽部。”
此言一齣,屋內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烏爾克、達達木兩人看向王揚,都目露敵意。勒羅羅敵意更深,七分假之外也有三分真。拓山有城府,面上雖然不顯,但氣場也是一冷。唯有郭紹面無表情,又恢復了之前的木然狀態。
勒羅羅拍案道:“爾敢威脅吾部?吾告爾,吾不懼齊軍,若敢來犯,吾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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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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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一介武夫,只想在亂世割據一方,做個土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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