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忙拿起一張,是官方印發的,工藝精良。
他又拿起另一張,紙質粗糙,印刷模糊,顯然是民間私造。
但最讓他心驚的,是那張私造紙幣的背面,用極小的字,加印了一行歪歪扭扭的銘文——“此幣通四百年心路”。
糜竺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惶:“王,如今在民間,這種私印的海幣越來越多,官府禁之不絕。更有往來各地的商旅私下流傳,說凡是用這種錢做買賣的人,夜裡便能夢見故去的先祖,在夢中得到指引,或避禍,或得財。這……這已經不是錢了,這是符咒,是信仰!”
劉忙捏著那張薄薄的紙,卻感到重若千鈞。
他凝視了許久,忽然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盯著糜竺:“子仲,我問你,若我明日下令,廢除海幣,改回五銖錢,他們會如何?”
糜竺的身體猛地一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艱難地開口:“王,恐怕……會有人以命護鈔。在他們看來,您廢的不是錢,是他們與祖先、與這四百年苦難唯一的連線。”
夜深了,劉忙獨自一人坐在書房裡,窗外月色如水,卻照不進他內心的陰霾。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盤踞在心口的那尊古鼎虛影,正隨著他每一次心跳而微微震顫,與整個天地的脈搏產生著一種詭異的共鳴。
他成了風暴的中心,卻無法控制風暴的走向。
他想掙脫這無形的枷鎖。
他閉上眼睛,嘗試著在心底對自己說了一句:“我,劉忙,不配為王。”
話音剛落,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猛然從心口炸開,彷彿有千萬根燒紅的鋼針同時穿刺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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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
兒子殺父,弟弟殺兄,女當奴,男當妾...這個荒誕的時代,全是亂搞。
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殺奸臣,用忠良,鑄鐵軍,開海禁,朕要用敵人的鮮血,染紅大宋的龍旗!
李綱、宗澤、韓世忠、岳飛……前世你們的遺憾,今生由朕來彌補!
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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