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他們?還有誰?那單位還有很多人讓你懷念嘛?”
她說:“挺多的。除了我兩位師傅,還有邱姐姐,廠裡的出納,就是教我做拉條子那個,經常帶我回她家吃飯,她愛人是廠銷售科長,經常出差不在家;還有三位師兄……”
他大驚:“啥,你還有三位師兄在那兒呢?都誰呀?”
她說:“你可能不一定認識。兩個我們系的,一個83級,一個86級,還有一個獸醫系85級的。”
他問:“他們都結婚了嗎?”
她說:“現在都結了,那會兒大師兄孩子都五歲了,程師兄有個快結婚的女朋友,朱師兄還沒女朋友,後來朱師兄在雜誌上徵婚,只有一個女孩應徵,她叫姜秀,一個黑龍江女孩,統計學校畢業應聘到四川一個偏僻小縣的統計局工作,辭職不遠千里過來投奔朱師兄,朱師兄那會兒承包了蛋雞場。也不知他們怎麼樣了?哎,什麼時候你陪我去看看他們,好不好?那會兒,他們都對我很好。”
他若有所思,問:“那個朱師兄,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答:“他父母是地地道道的農民,家裡兩個兒子,父母辛辛苦苦供他讀大學,他供弟弟讀農校。朱師兄溫文儒雅,啥書都看,我從他那兒借過好幾本書——《孫子兵法》、《遊園驚夢唱詞選本》、《閒情偶寄》,人很淡泊,無慾無求,很自足那種。”
他坐起身:“那不是很投你所好?”
她笑,說:“確實,我倆很聊得來。那時候下班,他和程師兄經常去陪我散步。我們廠廠區很大,一條柏油路貫穿整個廠區,廠房散佈在桃林裡,山上空氣很乾淨,散步很舒服的。”
他終於還是問了:“那個朱師兄,他沒追你嗎?”
她看他一眼,說:“他是個很聰明、很善良、很自尊、很敏感的人,我很尊敬他。”
他問:“你不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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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念和丈夫軍婚十年,丈夫心中只有他的白月光,為此十年不圓房。哪怕是她癌症晚期將死之際都不願見她。再次睜眼,她重生了,重生回結婚前,這一次,她不想再嫁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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