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晉高祖石敬瑭臨終前,將養子石重貴託付給宰相馮道和禁軍統領景延廣。石重貴即位後,景延廣力主對契丹強硬,撕毀和約,斬殺契丹回圖使喬榮,並向契丹宣戰。契丹皇帝耶律德光親率大軍南下,後晉大將杜重威率十萬精銳不戰而降,開封城破,石重貴奉表出降。景延廣被俘後,耶律德光親自審問他。景延廣拒不認錯,被押送北上。途中,他趁看守不備,用手扼住自己的喉嚨,窒息而死。司馬光評價此事,認為景延廣的剛烈固然可敬,但真正導致亡國的,是石重貴任人唯親,把國家命脈交給了杜重威這樣的貪生怕死之徒。
——
景延廣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大概就是那天早晨多喝了一碗羊肉湯。
倒不是湯有問題,而是喝完湯還沒擦嘴,契丹人就把他從開封城那座搖搖欲墜的皇宮裡揪了出來。他抬眼一看,對面那位坐在高頭大馬上的,正是老冤家耶律德光。契丹皇帝滿臉橫肉,鬍子上還沾著不知道哪頓烤羊腿留下的油光,正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
“喲,這不是景大帥嗎?”耶律德光用馬鞭指了指他,“當年你給石重貴出的好主意,說什麼‘中國自有兵力,何須向契丹稱臣’?如今這開封城,怎麼讓我騎進來了?”
景延廣吐掉嘴裡半根草屑,挺了挺脖子:“你騎進來就騎進來,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是守城門的。”
這話把耶律德光噎了一下。他原以為景延廣會跪地求饒,或者至少露出一絲悔意。沒想到這老小子都成俘虜了,嘴還這麼硬。
“好,好!”耶律德光冷笑,“來人,把他帶下去,朕要親自審問。”
所謂“審問”,其實就在開封城北邊一處臨時徵用的宅院裡。院子裡原本住著個開綢緞鋪的,如今掌櫃的帶著老婆孩子跑了,只留下一堆花花綠綠的布匹和幾個來不及搬走的樟木箱子。耶律德光坐在正廳的太師椅上,身後站著兩排手持彎刀的侍衛,面前的桌案上擺著一壺馬奶酒,幾塊風乾牛肉。
景延廣被推搡進來,腳上戴著木枷,走起路來叮噹作響。他站在堂下,仰頭看著耶律德光,忽然笑了。
“笑什麼?”耶律德光皺眉。
“我在笑,”景延廣說,“你這身打扮,像個賣羊肉串的。”
此言一齣,身後一個契丹將領“噗嗤”笑出聲來,被耶律德光瞪了一眼,又硬生生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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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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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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