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太和年間的朝堂,活像口剛燒開的大湯鍋,裡頭咕嘟咕嘟煮著的,既有忠臣良將的清粥,也漂著些王公貴族的油膩。這年夏天剛過,洛陽城的蟬鳴還沒歇透,一樁貪腐案就像塊大石頭,“咚”地砸進了這鍋湯裡,濺得滿朝文武滿身是水和油,一個個都乾瞪眼。
要說這案子的主角,那可不是尋常小官。一個是懷朔鎮將汝陰靈王拓跋天賜,論輩分得喊孝文帝一聲叔爺爺,平日裡在北邊鎮守,本該是保家衛國的硬骨頭,結果倒好,把鎮守的地盤當成了自家雜貨鋪,軍需糧草、百姓賦稅,但凡能撈的,他都像松鼠囤糧似的往家裡搬。另一個更了不得,長安鎮都大將兼雍州刺史南安惠王拓跋楨,那是孝文帝的親叔叔,坐鎮關中富庶之地,手裡握著軍政大權,日子過得比宮裡還滋潤。據說他府裡的小妾,穿的綾羅綢緞能繞長安城牆三圈,吃的山珍海味,連御膳房都得靠邊站——這些錢從哪兒來?自然是從百姓身上刮來的民脂民膏。
倆人貪得太明目張膽,底下的官員實在看不下去,聯名上書告到了孝文帝面前。文書堆在御案上,孝文帝翻著看,越看眉頭皺得越緊。旁邊的太監大氣不敢喘,就見皇帝把文書一摔,龍案上的茶盞都震得叮噹響:“朕當他們是皇室棟樑,沒想到竟是兩隻蛀蟲!”
訊息傳到朝堂,大臣們炸開了鍋。有人說這兩位王爺罪該萬死,按律當斬,得殺雞儆猴;也有人私下嘀咕,都是皇族血親,真要砍了頭,太皇太后那邊怕是不好交代。果不其然,沒等孝文帝下旨,太皇太后的懿旨就先到了。老人家年事已高,念著拓跋天賜是高宗皇帝的弟弟,拓跋楨又是出了名的“孝子”——當然,這“孝”是對太皇太后孝,對百姓可沒半分慈心——特意叮囑孝文帝,念在血親份上,饒他們一命。
孝文帝夾在律法和親情中間,活像被夾在磨盤裡的豆子。一邊是祖宗定下的規矩,貪贓枉法者當死;一邊是奶奶的囑託,皇族血脈不能說斷就斷。他在御書房裡踱了半天步,最後嘆了口氣,讓人擬了道聖旨:“汝陰靈王拓跋天賜、南安惠王拓跋楨,貪贓枉法,本當處斬。然太皇太后念及高宗皇帝手足之情,又聞南安王事母孝謹,特免二人死罪,削奪官爵,禁錮終身。”
聖旨一下,朝堂上的議論聲更響了。有佩服皇帝“仁厚”的,也有暗地裡撇嘴的——這哪是治罪,分明是給王爺們找了個“高階養老院”。宰官慕容契憋了一肚子話,散朝後就攔住了正要回宮的孝文帝,跪在地上直言:“陛下,臣有話要說!”
孝文帝停下腳步,讓他起來回話。慕容契站起身,一拱手就說:“陛下,臣以為,小人之心最是無常,今日饒了他們,難保日後不會再犯。這等貪腐之輩留在朝中,就是隱患,不如將他們徹底退黜,免得再生事端!”他這話聽著是勸皇帝斬草除根,可細琢磨著,倒像是在說“這活兒我幹不了,陛下您另請高明”——畢竟這皇族的爛攤子,誰碰誰沾一身腥,他想借著這話躲遠點。
孝文帝多精明,一聽就聽出了弦外之音。他盯著慕容契看了半晌,突然笑了:“慕容卿家倒是實誠。你說人心無常,這話沒錯,可你既然知道人心無常,就該明白貪婪有多可惡。朕免他們死罪,已是法外開恩,若是連你這宰官都要‘求退’,那滿朝文武都學你這般避事,誰來替朕治理天下?”
慕容契被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趕緊低下頭請罪:“臣失言,請陛下恕罪!”孝文帝也沒真怪他,擺了擺手讓他退下,自己則轉身回了宮。而被削了官爵的拓跋天賜和拓跋楨,雖說沒丟性命,卻也從雲端跌進了泥裡。往日里巴結他們的人,如今見了面都繞著走,府裡的僕役走了大半,那些綾羅綢緞、金銀珠寶,要麼被查抄充公,要麼被家眷偷偷變賣,倆王爺最後只能守著空蕩蕩的宅子,對著牆根嘆氣——早知今日,當初何必貪那點銀子呢?
後來有人說,孝文帝這招是“軟刀子殺人”,雖說沒砍頭,卻讓倆王爺活成了朝堂上的笑話,比死還難受;也有人說,這不過是皇族內部的“走過場”,真要動真格,哪會這麼輕易放過。可不管怎麼說,這樁貪腐案就像一面鏡子,照出了北魏朝堂的彎彎繞繞,也讓老百姓看清了:有時候,王爺犯了錯,和普通人犯了錯,待遇還真不一樣。
司馬光說
夫孝文帝者,北魏之明主也,然於皇族貪腐一事,不免存“親疏有別”之念。拓跋天賜、拓跋楨貪贓害民,罪當至死,卻以“血親”“孝謹”為由免死,此雖合人情,卻違國法。國法者,天下之公器也,若因身份貴賤而有別,則百姓何以信之?慕容契求退,雖有避事之嫌,卻也點出“人心無常”之理——姑息貪腐,便是養癰遺患。孝文帝知其理而未全行,終是憾事。
作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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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葉乘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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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什麼都想要,有錢嗎你?”
李世民:“雖然朕沒錢,但是朕有公主啊,葉郎君,你要娘子不要?”
......
穿越成人人唾棄的抄襲廢才,被退婚、被群嘲、被文壇封殺?
不好意思,我腦子裡裝着上下五千年詩詞文章!
詩會比拼?隨手一首千古名篇,卷哭所有才子。
文閥裝逼?一篇寒門論,懟得世家顏面掃地。
科舉殿試?盛世十弊策,龍顏大悅欽點狀元。
別人寫詩附庸風雅,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
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墨社想壟斷文脈,世家想鎖死寒門出路?
抱歉,從我謝停雲落筆那一刻起,整個文壇,都要被我寫崩重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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