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七年(西元202年),河北霸主袁紹在官渡之戰大敗後鬱鬱而終,留下了一份尷尬的遺產——一群嗷嗷待哺的兒子和一個四分五裂的地盤。這位生前雄踞四州的梟雄大概沒料到,自己屍骨未寒,兒子們就上演了一齣“兄弟反殺”的大型反轉劇,而千里之外的曹操正捧著瓜子,樂呵呵地等著坐收漁利。
要說袁紹家的繼承問題,簡直是漢末版的“家產分配翻車現場”。按規矩該立長子袁譚,可袁紹偏愛小兒子袁尚,死前沒把話說明白,這下可好,倆兒子直接撕破臉皮。袁譚是長子,覺得自己“論資排輩當老大”,袁尚仗著老媽受寵,認為“老爹心裡我最棒”,兄弟倆誰也不服誰,手下謀士也跟著站隊,冀州城裡天天上演“你瞪我一眼,我吐你一口”的窩裡鬥鬧劇。
就在袁家兄弟忙著“家庭內部選拔賽”時,曹操正摩拳擦掌。這位“亂世清道夫”早就看透了袁家的軟肋,知道這時候不捅刀子,簡直對不起自己的“奸雄”稱號。建安八年春,曹操大軍浩浩蕩蕩開進河北,先拿袁譚駐守的黎陽開刀。袁譚本來還想跟弟弟擺擺大哥的譜,一看曹操真打過來了,立馬慫了——自己手裡那點兵,連曹操的零頭都不夠,只好硬著頭皮給袁尚寫求救信,語氣那叫一個卑微:“弟弟救我!曹操這老賊太欺負人,等打跑他,哥哥啥都聽你的!”
袁尚收到信時,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救吧,怕袁譚趁機奪權;不救吧,曹操要是吞了黎陽,下一個就輪到自己的鄴城。最後還是手下謀士勸他:“先聯手把曹操趕跑,回頭再收拾袁譚不遲。”袁尚這才不情不願地帶著兵去救黎陽,兄弟倆總算暫時放下恩怨,在黎陽城外跟曹操擺開陣勢。
可這聯盟從一開始就透著不靠譜。袁尚怕袁譚趁機壯大,只給了少量兵力,自己還留了一手;袁譚見弟弟這麼摳門,心裡的火氣蹭蹭往上漲,打仗時故意出工不出力。曹操是什麼人?這點小動作早就看在眼裡,他不急著進攻,就耗著,天天讓士兵在城下唱歌:“袁家兄弟穿一條褲衩,心裡各想各的家~”氣得袁譚、袁尚在帳裡摔了好幾個杯子。
對峙了幾個月,袁家聯軍糧草快耗盡了,曹操看準時機發起猛攻,袁譚、袁尚大敗,連夜逃回鄴城。曹操本來想乘勝追擊,謀士郭嘉卻拉住他:“這倆兄弟是屬鬥雞的,離了外敵肯定內訌,咱們不如先回許都,等他們自己打起來再回來撿現成的。”曹操一聽,拍著大腿叫好:“還是奉孝你懂他們!”於是下令班師,臨走前還故意留了點“誘餌”——把黎陽附近的地盤讓出來,看兄弟倆怎麼搶。
果然,曹操一走,袁譚和袁尚就徹底翻臉了。袁譚覺得自己在黎陽拼命,袁尚卻在後頭拆臺,氣沖沖地說:“要不是你給的兵少,我能輸?”袁尚反咬一口:“要不是你作戰不力,曹操能打到城下?”兩人越吵越兇,最後直接動了刀子。袁譚帶著本部兵馬進攻鄴城,袁尚親率大軍出城迎戰,昔日兄弟成了死敵,冀州平原上到處都是袁家自相殘殺計程車兵。
袁譚打不過袁尚,被揍得鼻青臉腫,一路逃到南皮。這時候他又想起了“遠交近攻”,居然派使者去見曹操,說願意歸降,還請求曹操幫他打袁尚。曹操收到信時,正在許都跟謀士們喝酒,笑得酒都噴出來了:“這袁譚是走投無路了,居然求到我頭上了?”謀士荀彧說:“這是個好機會,咱們可以假裝答應他,趁機拿下冀州。”曹操立馬回信:“沒問題,我幫你!咱們一起揍袁尚!”還把自己的女兒嫁給袁譚的兒子,搞了個“政治聯姻”穩住他。
建安九年,曹操親率大軍北上,以援助袁譚為名,包圍了鄴城。袁尚這時候才慌了,趕緊從南皮撤軍回救鄴城,結果被曹操打得大敗,逃往中山。鄴城守軍見主帥跑了,開門投降,曹操不費吹灰之力就佔了袁家的老巢。袁譚一看曹操佔了鄴城,又後悔了,偷偷擴充兵力,想等曹操走了再搶地盤。可曹操早就防著他這一手,轉頭就把槍口對準袁譚:“你小子敢騙我?”
袁譚哪裡是曹操的對手,一路逃到南皮,負隅頑抗。建安十年正月,曹操攻破南皮,袁譚在亂軍中被殺。而逃到中山的袁尚也沒好下場,後來投奔幽州的二哥袁熙,結果兄弟倆被部下出賣,逃往遼東,最後被遼東太守公孫康砍了腦袋,送給曹操當禮物。至此,曾經威震河北的袁家勢力徹底覆滅,曹操吞併冀州、幽州,統一了北方。
說起來這事兒也夠諷刺的:袁紹一輩子跟曹操鬥,臨終前還惦記著怎麼保住家業,卻沒教會兒子們“兄弟同心”。袁譚和袁尚就像兩隻爭骨頭的狗,把老爹留下的家業咬得粉碎,最後便宜了旁邊看戲的曹操。要是袁紹泉下有知,估計得氣得從墳裡爬出來——自己攢下的四州之地,就這麼被兩個敗家兒子“內鬥套餐”送了人。
司馬光說
臣光曰: 袁紹坐擁河北之固,帶甲數十萬,卻身死未寒而諸子相攻,何也?蓋因其教子無方,立嗣不明,使兄弟互生嫌隙,終致自相魚肉。夫兄弟者,手足也,同心則家興,離德則家亡。袁譚、袁尚棄骨肉之情,逞一時之忿,引狼入室,終至身死國滅,為天下笑。古之明君,莫不以“兄弟和睦”為齊家之本,袁紹反是,其敗亡不亦宜乎?
說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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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李承乾在爆捶李泰,氣炸李世民,激怒文武百官,欺壓世家門閥,壓榨異族蠻夷的路上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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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請陛下稱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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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孤給你拆了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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