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與貴族們交換眼神——這倒是兩全其美的法子。
又過半月,唐廷收到了兩份文書。一份是河東監軍王定遠請以李說為留後的奏報,另一份是回鶻告喪使遞上的國書:“奉誠可汗薨,國中奉其相骨咄祿為主,請天子冊封。”
德宗皇帝樂了:“今兒是什麼日子,都湊一塊兒了。”他點點河東那份,“準了。”又點點回鶻那份,“派張薦去,好好冊封,禮節要足。”
秘書監張薦接旨時心裡直打鼓。出使回鶻不是美差,草原上的規矩彎彎繞繞,一不小心就會得罪人。臨行前,他特地去找鴻臚寺的老吏請教。
老吏眯著眼:“大人記住三件事:第一,可汗賜酒必須喝完;第二,誇他們的馬要具體,不能說‘好馬’,要說‘這匹棗騮馬肩高蹄大’;第三……”他壓低聲音,“骨咄祿可汗本姓跌,現在改姓藥葛羅,您冊文裡得多提幾次新姓氏。”
長安的使節團出塞時,太原城的李說正在宴請王定遠。酒過三巡,王定遠忽然說:“兄弟,有件事得提醒你——鄭儋那邊,是不是該調去潞州?”
李說舉著筷子的手停在半空。鄭儋是李自良舊部,在軍中頗有聲望。
“我也是為你好。”王定遠給他夾了塊羊肉,“他在太原一日,那些老兵就只認他,不認你。”
李說嚼著羊肉,覺得像嚼蠟。
而此時,張薦的車隊已到陰山北麓。骨咄祿率三千騎兵親迎,黃金鎧甲在夕陽下晃得人睜不開眼。當晚的接風宴,盛在銀碗裡的馬奶酒果然遞到了面前。
張薦深吸一口氣,仰頭灌下。辣,衝,還有股腥羶味。他強忍著沒咳出來,反而大聲讚道:“好酒!如草原長風,烈而不燥!”
骨咄祿哈哈大笑,帳中氣氛頓時鬆快下來。
冊封那日,張薦展開詔書,唸到“騰裡邏羽錄沒密施合胡祿毗伽懷信可汗”這一長串封號時,明顯聽到有人憋笑——這唐廷的文人就愛搞這些花頭。但他念到第三遍“藥葛羅氏骨咄祿”時,注意到可汗的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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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自帶海賊王里的鼓舞果實,只要演講就能讓人對他忠誠度拉滿!作戰悍不畏死!徹底化身瘋狗開始撕咬!
陳鴻直接化身大漢落榜生!
開局酒肆發布演講
‘我覺得大漢不該如此!’
‘曾幾何時,大漢三十稅一,百姓還能吃上飯。
如今呢!一石糧食五十萬錢!’
家族搞事,想搶他父母留下的土地?
演講鼓動黃巾,化身瘋狗替他反搶!
黃巾想要劫掠?
演講鼓動家族佃戶和百姓化身瘋狗,守護家園!
郭嘉:“兄長你在這酒中到底加了什麼,嘉為何渾身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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