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熙瑤點點頭,又走進最大的一間廂房,推開木窗,外面便是里弄的景象,能聽到鄰居家孩子的嬉鬧聲和婦人的聊天聲。
她伸手摸了摸實木衣櫃,櫃門上的銅拉手已經氧化發黑,卻依舊牢固,開啟櫃門,裡面空蕩蕩的,散發著淡淡的木頭清香。
可到了最後一處房源,姜熙瑤剛跨進門便皺起了眉。
這也是一棟石庫門房子,卻比前兩處擁擠了太多。
原來這房子回收後,街道辦分給了三戶居民,如今屋裡被木板、布簾隔出了三個“小隔間”,各自圈著一小塊領地。
客堂裡堆滿了各家的雜物,煤球爐、醃菜缸、破舊的木箱、孩子的玩具擠在一起,走路都得側著身子。
空氣中混雜著煤煙味、飯菜味、汗味和老房子的潮溼氣息,讓人有些憋悶。
姜熙瑤捂著鼻子往裡走,看到一戶人家的孩子正趴在床邊寫作業,床尾緊挨著舊衣櫃,大人坐在床沿上擇菜,稍一轉身就會碰到孩子的後背。
原本的兩房一廳被隔得支離破碎,穿堂風被徹底阻斷,屋裡又悶又暗,牆角甚至長了些青黑色的黴斑。
老式木窗的薄紙破了幾個洞,陽光勉強透進來,卻驅不散屋裡的陰暗,大白天各家都開著昏黃的燈泡,光線昏沉得讓人難受。
“這房子之前住了三戶人家,共用一個廚房和衛生間,”
丁旺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廚房在客堂另一頭,三家輪流用,衛生間還是後來加的,在後門廊下,狹小得很。”
姜熙瑤只站了片刻便退了出來,眉頭始終沒舒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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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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