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天殿的暗門後,是一條幽深的地底通道——通道壁由上古靈脈石砌成,石面上佈滿黑色的濁痕,像是凝固的血淚,每走一步,都能聽到腳下傳來的細微碎裂聲,空氣中的濁氣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吸入一口就胸口發悶,連靈脈之心的七彩光罩都泛著淡淡的灰光,淨化力在快速消耗。
“這濁氣比煞源窟的更純粹!”小芽的護脈藤緊緊纏在靈脈之心幼苗上,葉片泛著病態的暗綠,“藤說這是‘本源濁氣’,是大陸靈脈最原始的負面能量,比虛空煞更難淨化,長期接觸會被侵蝕心智,變成只知破壞的怪物!”
小礫的星髓晶貼在通道壁上,晶片泛著刺眼的紅光,投射出通道的全景:這條通道名為“濁脈深徑”,全長三里,沿途佈滿上古靈脈族內亂留下的陷阱,通道盡頭是一座“濁源殿”,本源濁核就藏在殿內,周圍躺著無數上古靈脈族的遺骸,遺骸上纏繞著濃郁的本源濁氣,正緩緩融入濁核之中。
“小心腳下!有‘濁刺陷阱’!”蘇小遠的算經符紙突然展開,金紅色的靈煞力在地面畫出一道無形的軌跡,“這些陷阱是上古靈脈族用來對付叛軍的,觸發後會射出帶濁氣的尖刺,一旦被刺中,會瞬間被濁氣侵蝕!”
他剛說完,一名隨行的石漠村村民不慎踩中一塊鬆動的石板,石板瞬間下陷,數十根黑色的濁刺從地面射出,帶著破空聲直撲眾人。“靈沙盾!”小礫反應極快,操控融凝沙在眾人身前凝成一道厚沙盾,濁刺撞在盾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沙盾瞬間被染成黑色,快速崩解。
阿雪趁機躍起,冰刃裹滿補天石的金光,狠狠劈向陷阱的觸發機關,冰刃落下的瞬間,濁刺停止噴射,陷阱徹底失效。“這些陷阱都與濁脈相連,不能硬破,只能用補天石的力量壓制!”阿雪落地時,冰刃上的金光黯淡了幾分,顯然補天石的力量也在被濁氣消耗。
眾人繼續前行,越靠近通道盡頭,濁氣越濃郁,靈脈之心的光罩已縮小到周身三尺。通道兩側的靈脈石壁上,漸漸出現了刻痕——那是上古靈脈族的文字和圖畫,記載著那場內亂的真相:上古時期,靈脈族分為“守脈派”和“破脈派”,守脈派主張守護靈脈、與各族共生,破脈派則認為靈脈力量應歸靈脈族獨有,試圖強行掌控靈脈之心,引發內亂,最終守脈派以犧牲大半族人的代價,將破脈派鎮壓在地底,可破脈派的怨念與靈脈濁氣結合,形成了本源濁核。
“原來濁氣的源頭是怨念!”小樹苗看著壁畫,眼中滿是震撼,“破脈派的族人被鎮壓後,怨念不散,與靈脈負面能量融合,才形成了後來的煞源窟濁氣和虛空煞的溫床!”
就在這時,通道盡頭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緊接著,數尊高大的“濁靈傀儡”從黑暗中走出——它們由上古靈脈族的遺骸與本源濁氣凝聚而成,身軀泛著墨黑色的光,手中握著鏽蝕的靈脈兵器,兵器上纏繞著濃郁的濁氣,每走一步,地面的濁痕就蔓延一分,正是破脈派族人的遺骸所化。
“是破脈派的殘魂!被本源濁氣束縛,成了傀儡!”蘇小遠的算經符紙泛著金光,與補天石的光交織,“它們的核心在胸口的‘怨煞晶’,只有用補天石的金光+三脈淨化力,才能驅散怨念,讓它們安息!”
阿雪率先衝上前,冰刃劈向最前的濁靈傀儡,冰刃裹著金光,劈在傀儡的兵器上,“當”的一聲脆響,傀儡被震得後退半步,兵器上的濁氣被金光淨化,露出裡面泛著青光的靈脈紋。“小絨,用冰絲纏住它的四肢;小礫,用沙陣固定它的軀體!”
小絨的冰絲如蛛網般射出,纏住傀儡的四肢,冰絲上的淨化力順著濁氣滲入,傀儡的動作瞬間遲滯;小礫操控融凝沙,化作四道沙鏈,牢牢鎖住傀儡的軀體,沙粒中的流沙星砂爆發金光,不斷淨化著周圍的濁氣。阿雪趁機躍起,冰刃狠狠劈向傀儡胸口的怨煞晶,晶核碎裂的瞬間,傀儡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身軀在金光中漸漸消散,只留下一具乾淨的遺骸,靜靜躺在地上。
可更多的濁靈傀儡從黑暗中湧出,足有數十尊,它們形成合圍之勢,將眾人困在通道中央,兵器揮舞間,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濁氣刃網,朝著眾人罩來。“三脈合力,破網!”蘇小遠一聲令下,靈煞力、冰系力、沙系力、木系力同時匯聚,與補天石的金光、共生火的光交織成一道五色光柱,狠狠撞向刃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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