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愧是我帶的兵!雖說咱們只是伙頭軍,但我要讓你們知道,咱們絕對不是孬種!來吧,張天元,執行軍棍!”陸子岡高聲呼喊著。
張天元向周圍的幾個人使了個眼色,那些負責行刑之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
“劉猛、胡三、李元三人,竟敢不遵軍令,擅自發放晨食。今日便以軍紀受十軍棍之罰。而陸子岡作為管理者,竟然治下不嚴,同樣也要受罰十軍棍!立刻執行!”張天元高舉手臂,示意準備好打第一棍。
緊接著,他的手猛地一揮而下,口中大喊道:“第一棍!”或許是因為這群伙頭軍從未執行過刑罰,所以他們揮舞下去的軍棍究竟是輕了還是重了,誰也說不準。
只聽得幾聲悶哼響起,幾個受刑之人紛紛發出痛苦的聲音。張天元一聽,心中暗叫不好:哎呀呀,這下可糟糕了!這些沒經驗的傢伙們初次行刑,哪裡懂得把握分寸呢?萬一真把人給打傷了,我可如何交代啊!他氣得直跺腳,同時拼命地向其他人使眼色。
眾人經歷了剛才那一棍之後,似乎也稍微掌握到了一些竅門。當張天元再次喊出“第二棍”時,陸子岡明顯感覺到這一次的力度比之前減輕了許多。
接著是第三棍、第四棍、第五棍。陸子岡知道張天元是有意放水,但今日這頓打是一定要挨的。因為如果想要好好帶領這支隊伍,那麼人心一定就要收買的。於是他大聲喊道:“張天元,你他孃的少給老子放水!給我重重的打,不然老子讓你們跟著一起受罰!”
張天元聽到這話也是嚇了一大跳,心中暗自嘀咕:“這陸廚長到底是怎麼想的?只是做做樣子罷了,何必如此認真呢?”他實在不理解陸子岡為何要一意孤行,明明只需要稍微表示一下就可以了,非要承受這樣的苦楚。想到這裡,張天元不禁為陸子岡捏了一把汗,心裡暗暗祈禱著:“希望陸子岡能夠挺住啊!他一個文弱書生,可別被打得屁股開花了……”
然而,張天元也不敢違抗軍令。畢竟,軍令如山,既然已經開始執行懲罰,就必須嚴格按照規定來。而且,現在也只剩下最後五軍棍了,只要熬過這一關,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至於其他三個人,張天元倒不是很擔心,他們身體強壯,應該能夠承受得住。此刻,他唯一擔心的就是陸子岡,希望他能夠堅強地撐過去。
於是,張天元深吸一口氣,再次大聲喊道:“第六棍,不想受罰的,都給我用力打了!”隨著這聲呼喊,眾人紛紛揮舞起手中的木棍,狠狠地朝著陸子岡的臀部打去。每一次擊打,都伴隨著清脆的聲響和陸子岡悶哼的聲音。
行刑者們都是些實誠之人,他們揮舞著手中粗壯的木棍,毫不留情地朝著陸子岡狠狠砸下。
隨著一聲悶響,陸子岡只覺得背部傳來一陣鑽心刺骨的劇痛,彷彿千萬根鋼針同時扎入身體一般。緊接著,這種痛感迅速蔓延開來,整個後背都變得火辣滾燙,彷彿被烈火焚燒。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
然而,陸子岡深知此刻自己絕不能退縮,更不能在這些人面前顯露出絲毫的軟弱。他緊緊咬住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額頭的汗水如泉湧般流淌下來,浸溼了他的衣衫。張天元站在一旁,目睹著陸子岡遭受酷刑,心中猶如打翻了五味瓶般複雜。他明白陸子岡這麼做是為了收買人心,但看到他如此痛苦,張天元也不禁心生憐憫之情。然而,今日之事讓他深刻領悟到了“軍令如山”這個詞的含義,他不敢有絲毫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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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江天言
江天言穿越大唐,覺醒言出法隨系統。
靠收集情緒升級,說啥應驗啥。
貞觀二年,終南山天降異象,整座長安城抬頭就能看見。
李世民帶着文武百官親自上山尋仙,正撞見江天言隨口兩句話:
“餓了,來只野雞撞死在這。”
“渴了,倒水。”
話音剛落,野雞撞石頭而亡,茶壺自己飛起來倒水。
滿朝文武集體看傻。
李世民當場就跪了:“求仙師下山,庇佑大唐!”
從此他說的每句話都被大唐奉為天說的話,李世民畢恭畢敬,滿朝文武見他就拜,直接在大唐橫着走。
直到有一天他說了一句,大河之水天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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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