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星谷的日子,在死寂與掙扎中緩慢流淌。轉眼間,距離藥王谷陷落的噩耗傳來,已過去月餘。巖洞內,淡銀色的光膜依舊頑強地隔絕著外界的紊亂,庇護著這支藥王谷最後的“星火”。
洛九川盤坐於洞內一角,周身縈繞著極其微弱的星輝光暈。他的臉色依舊蒼白,但眉宇間那抹揮之不去的死氣已然消散,氣息雖弱,卻已有了根基初成的沉凝。月餘的苦修與蘇半夏不惜代價的調理,讓他殘破的星軌道基終於穩固下來,裂痕雖未完全彌合,卻已不再有崩潰之虞。右臂經脈中,幽煞蝕脈勁的烏黑之色進一步淡去,化為一種深灰,盤踞範圍縮小近半,帶來的陰寒麻木感大為減輕。
更重要的是,他對星辰時序之道的感悟與掌控,在隱星谷這特殊環境的磨礪下,有了新的進展。他已能更自如地運用“剎那延展”,雖仍無法持久,但對時機的把握更加精準。他甚至開始嘗試,將這種對“時序流速”的微妙感知,融入日常的星輝引導與傷勢恢復中,讓效率提升了少許。
然而,生存的壓力始終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洞內物資日益匱乏,那點怪異的石苔和渾濁的潭水,僅能維持眾人最基本的生存需求,靈氣補充更是杯水車薪。每個人的修為都進展緩慢,甚至有所倒退。外出探索的隊伍數次遭遇險情,一名弟子不慎墜入突然出現的空間裂縫,屍骨無存,給本就沉重的氣氛又蒙上了一層陰影。
絕望與焦躁,如同無聲的瘟疫,在部分年輕弟子中蔓延。有人開始質疑在這絕地中堅持下去的意義,有人則在夜深人靜時,望著洞外死寂的黑暗默默垂淚。
這一日,徐巍長老將洛九川、蘇半夏、韓文舉、柳如眉四人喚至身前。他看起來更加蒼老,鬢角已見霜白,但眼神中的堅毅卻未曾減少分毫。
“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徐巍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存糧將盡,靈氣稀薄,長此以往,不等幽冥閣找來,我們便會自行消亡。必須找到新的出路,或是更穩定的資源點。”
他目光掃過四人,最後落在洛九川身上:“洛川,你傷勢恢復最快,且身負星辰感應之能。此前你提及東南方向那片區域能量相對平靜,甚至有一絲古怪生機。老夫思慮再三,決定冒險一探。此次,由你帶隊,柳如眉、韓文舉輔佐,半夏留守洞內策應。務必小心,以探查為主,不可戀戰,若事不可為,立刻撤回!”
洛九川心中一震,迎上徐巍長老信任而沉重的目光,重重點頭:“弟子領命!”他知道,這是信任,更是責任。那片區域的未知,可能藏著生機,也可能意味著更大的危險。
蘇半夏欲言又止,眼中滿是擔憂,但最終只是默默將一瓶精心煉製的保命丹藥塞入洛九川手中。韓文舉用力拍了拍胸口,表示沒問題。柳如眉則一如既往的冷靜,只是握劍的手更緊了幾分。
翌日清晨,四人小隊悄然出發,穿過淡銀色光膜,踏入隱星谷死寂而危險的世界。外界紊亂的空間波動和衰敗氣息瞬間撲面而來,讓人呼吸一窒。洛九川深吸一口氣,將星軌道基運轉到極致,神識如同最纖細的觸角,謹慎地向前延伸,感知著能量的流向與空間的穩定性。
“跟我走。”他低聲道,選定了一個能量亂流相對稀疏的方向。柳如眉持劍在前,劍氣隱而不發,隨時準備斬滅突發的空間裂隙。韓文舉斷後,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行進異常艱難。地面時軟時硬,空間褶皺無處不在,偶爾還有無形的能量亂流如同暗礁般襲來。全靠洛九川遠超常人的時空感知和柳如眉敏銳的劍心,四人才能險之又險地避開大部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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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
億萬年前,鴻蒙時代,混沌初開,宇宙本源為了阻止萬靈無休止的生長,造成更龐大的負荷,以混沌為體,鴻蒙為氣,黑洞為口,星辰為蓋,凝聚了一座滅世神棺,用來吞四海、鎮八荒,焚萬古、煉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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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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