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山的晨光,總是來得溫柔又妥帖。
清晨的薄霧還沒散盡,乳白色的雲絮纏在青黛色的山尖上,溪香繡坊的木門就被推開了,吱呀一聲,揉碎了院子裡的靜謐。石桌上擺著新曬的桑蠶絲線,一縷縷的,嫩白的、鵝黃的、粉黛的、墨綠的,在晨光裡泛著細膩的柔光,像揉進了天邊的霞光。
林晚星坐在石凳上,手裡捏著一根細如牛毛的繡花針,指尖捻著一縷淺粉色的絲線,正在給一幅新繡的《華頂杜鵑雲海圖》收針。她穿著一身素色的棉麻旗袍,袖口挽著,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手腕,指尖翻飛間,那根銀針就像有了靈性,在素白的綢緞上穿梭,落下的針腳細密又平整,一朵含苞的杜鵑,就這麼鮮活地綻在了布面上。
身側,程念星小丫頭搬著小板凳,規規矩矩地坐著,面前擺著一個迷你繡繃,小手裡也捏著一根繡花針,正皺著小眉頭,認認真真地繡著一朵小小的玉蘭花。她的小手還嫩,捏針的姿勢算不上標準,針腳也歪歪扭扭的,卻格外專注,鼻尖上沁出的細密汗珠,都顧不上擦,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死死盯著繡繃上的花瓣,生怕繡錯了一針。
“慢點繡,別急。”林晚星側過頭,看著女兒認真的模樣,眼底漾著化不開的溫柔,伸手幫她理了理歪掉的繡線,“咱們溪香繡講究的就是慢工出細活,一針一線都要走心,繡出來的花,才會有靈氣。”
程念星點點頭,小嘴巴抿著,奶聲奶氣地應著:“媽媽我知道,張奶奶也說,心要靜,手才穩。我要把這朵玉蘭繡得漂漂亮亮的,明天青山小學的小朋友來體驗刺繡,我要教他們繡呢!”
話音剛落,就聽見院子門口傳來腳步聲,程野扛著相機,手裡還拎著一大卷宣傳海報,大步走了進來,額頭上沾著薄汗,眉眼間卻滿是笑意:“晚星,念念,搞定了!旅遊局那邊把咱們體驗基地的宣傳海報審批下來了,我剛去鎮上貼了幾張,路過的遊客都圍過來看,還有人當場就問什麼時候能來體驗刺繡呢!”
林晚星放下手裡的繡繃,起身迎了上去,伸手幫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指尖觸到他溫熱的皮膚,心裡軟軟的:“辛苦了,忙了一早上吧?快歇會兒,我給你泡了雲霧茶,剛沏的,還熱乎著。”
“不累。”程野咧嘴一笑,把相機往石桌上一放,又把那捲海報攤開,露出上面印著的圖案——正是上次他拍的那張,林晚星抱著念念,手裡捏著玉蘭花掛件,母女倆笑得溫柔,背景是溪香繡坊開滿玉蘭花的院子,還有幾個學徒低頭刺繡的身影,畫面暖融融的,一眼就讓人覺得心安。
海報的右下角,還印著一行醒目的字:溪香繡非遺體驗基地,一針一線,繡盡天台山水情。
“這海報拍得真好。”林晚星看著海報,眼裡滿是歡喜,“這樣一來,肯定能吸引不少遊客過來,咱們的體驗基地,總算是要正式開張了。”
“何止是遊客。”程野喝了一口溫熱的雲霧茶,茶香醇厚,瞬間驅散了疲憊,他抬手指了指繡坊門口的方向,“剛才我回來的時候,看到村口的王嬸和幾個留守的嫂子都在門口張望,說是聽說咱們這裡教刺繡還能賺錢,都想來學學手藝呢。”
林晚星的眼睛瞬間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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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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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一向清風姬月的男人失去了靈魂,紅着眼懇求溫頌:“老婆,別鬧了,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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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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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