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他往褲子上蹭了蹭,林晚星卻急了,從書包裡翻出創可貼,拽著他的手就往傷口上貼。她的指尖軟軟的,碰得他手心發癢,貼創可貼時還特意把邊按得緊緊的:“別蹭掉了,小心感染。”
老周在旁邊笑:“小程你這物件比你還上心。”程野沒說話,心裡卻甜滋滋的,看林晚星時,發現她正偷偷瞅自己手上的創可貼,嘴角抿著笑。
好不容易把車圈掰正了,程野又給車胎打了氣,試了試車閘,才把腳踏車扶起來:“試試,跟新的一樣。”小姑娘騎上去蹬了蹬,眼睛亮了:“比以前還好騎!叔叔你太厲害了!”從口袋裡掏出個玻璃彈珠,往程野手裡塞,“這個給你,是我攢的最好看的一顆。”
程野接過來,彈珠裡嵌著朵小紅花,亮晶晶的。“你留著吧,叔叔不要。”他把彈珠放回小姑娘手裡,“快回家換衣服,別感冒了。”小姑娘點點頭,騎著車往雨裡去,粉色的裙子像朵小花,很快就看不見了。
老周見雨小了,也收拾紙殼要走,臨走前往程野手裡塞了個小鐵盒:“我收廢品時撿的,裡面是些小螺絲,你修車興許能用。”程野開啟一看,裡面的螺絲分門別類擺得整整齊齊,還墊著軟布,一看就是用心收拾過的。
鋪子裡終於安靜下來,雨還在下,不過小了些,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林晚星拿拖把拖地上的水,拖到程野腳邊時,突然說:“程野哥,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沒睡好?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程野心裡咯噔一下,怕她發現自己偷偷做手鍊,趕緊撓撓頭:“沒有啊,可能是今早起太早了。”轉身想去拿工具,卻被她拽住了胳膊——她正盯著工具箱,剛才修腳踏車時,銅絲和小珠子從工具箱裡滾了出來,掉在地上。
林晚星彎腰撿起來,銅絲彎的向日葵還沒成型,小珠子散在手裡,亮晶晶的。“這是……”她抬頭看程野,眼睛裡閃著光。
程野臉一下子紅了,撓著頭說:“想給你做個手鍊,還沒做好……你看這花瓣彎得不好看,還扎破了手……”話沒說完,林晚星突然把銅絲往他手裡塞,拉著他的手就往櫃檯那邊走。
“我幫你弄!”她眼睛亮得像星星,從書包裡掏出把小剪刀,“我媽以前教我縫衣服,我會用剪刀。”捏著銅絲小心翼翼地修花瓣,指尖捏得發白,“這樣彎是不是好看點?”
程野蹲在她旁邊看,她的睫毛很長,垂下來時在眼瞼上投了片小影子,鼻尖上還沾著點灰。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對著檯燈捏銅絲,捏不好就急得撓頭,原來她要是在旁邊,根本不用費那麼大勁。
“這裡要再彎一點,像真的向日葵花瓣那樣。”林晚星拿著銅絲比畫,程野湊過去幫她扶著,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兩人都頓了頓,又繼續往下弄,誰都沒說話,可鋪子裡的空氣好像更甜了。
正弄著,林晚星的手機響了,是她媽打來的。“媽?我在程野哥這兒呢……嗯,雨小了……知道了,我這就回去。”掛了電話,她有點不好意思:“我媽讓我回去吃飯,說雨停了再讓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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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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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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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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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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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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