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質滿臉期盼的看著房俊。
再抬頭往前看,老李,老房,就連伺候在一旁的太監王德,都是一臉屏氣凝神的看著房俊。
“怕了你了。”房俊捏了捏鼻子說道,“製作唇彩需要的材料受季節限制,每年只能做一批,不過,這一批唇彩,賣個萬八千兩的金子,問題應該不大。”
“回頭我把做唇彩需要的材料寫給你,你收集好了給我送來就行。”
“唇彩本來也是我送你的禮物,利潤我就不要了,每年你出十兩金子,付給那些做唇彩的工人就行。”
老房的鬍子都跟著哆嗦了!
這也太特麼敗家了?萬八千兩金子,說送人就送人了?
李世民臉都憋紅了,萬兩金子,那就是十萬貫錢啊!真就白送了?這未來的女婿能處,有好處是真記著皇家,自己果然沒看錯人!
可看到自己閨女羞紅的俏臉時,李世民又愣住了。
啥情況?
到底是房俊這臭小子看上了長樂,還是說,長樂也對房俊這臭小子有意思了?
感受到了自己父皇的目光,李麗質心裡小鹿亂撞,緊張的遮掩著自己的尷尬,“你你不會是騙我的吧?唇彩真能賣那麼多錢?”
“質疑我的能力?走,讓你親眼看看,我是怎麼把廢棄的酒糟,變的跟金子一樣值錢的!”房俊搖頭晃腦的說道,“我跟你說,這世上,就沒有比賺錢更簡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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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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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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