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石坐在靈田旁的小屋門檻上,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的短劍 —— 這把凡鐵劍在今天與趙強的對戰中,劍刃已添了幾道細小的缺口,就像他此刻的狀態,雖贏下比賽,卻也滿身疲憊。
剛結束的八強賽裡,四場對決的結果已傳遍靈谷堂:林石憑藉靈活身法與凝水箭的配合,險勝擅長雙斧的孫力;鐵牛則以絕對蠻力壓制住使用匕首的錢通,一拳將其轟下擂臺;張猛力大勢沉完勝孫力; 最令人意外的是王坤 —— 這個平日裡總以 “半個外門弟子” 自居的雜役(靠著家族與外門執事的關係,常蹭學外門功法),竟以壓倒性優勢擊敗了周宇。據說周宇的 “纏絲拳” 本有幾分火候,卻連王坤的三招都沒接住,最後被王坤用一柄銀色短劍劃傷手臂,狼狽認輸。
“王坤那把劍,看著就不是凡品。” 鐵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手裡提著個布包,裡面裝著剛從食攤買來的靈米糕,“俺剛才聽人說,那劍是他家族託人從內門換來的,叫‘青鋒劍’,能增幅三成靈力,比咱們雜役弟子用的凡鐵武器強多了。”
林石接過靈米糕,咬了一口,靈米的清香卻沒驅散心中的疑慮:“他一個雜役,怎麼能拿到內門的武器?而且他的修為,看著也不止煉氣四層了。” 八強賽時,他特意觀察過王坤,對方運轉靈力時,周身的靈氣波動比普通煉氣四層弟子渾厚不少,顯然是偷偷服用了不少聚氣丹,甚至可能有高階功法輔助。
“還不是靠他那個當外門執事的叔叔?” 鐵牛撇了撇嘴,“俺聽靈谷堂的老雜役說,王坤進青雲門時,靈根測試只是三系靈根,但心性太差,全靠他叔叔託關係,才沒被刷下去,還安排進了靈谷堂最好的靈田區。”
林石沉默著點頭。他早就知道王坤背景不一般,卻沒想到對方連雜役身份都能靠著關係鑽空子。正說著,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銅鑼聲,比往日召集弟子的節奏快了三倍,顯然是出了急事。
兩人對視一眼,連忙朝著靈谷堂中央的空地跑去。趕到時,空地上已擠滿了雜役弟子,劉管事正站在庫房門口,臉色鐵青地跺著腳,庫房的木門敞開著,裡面的木架歪歪斜斜,幾株枯萎的靈草散落在地上。
“都給我仔細搜!三株凝靈草,昨晚剛入庫的,今天一早就沒了!” 劉管事的聲音帶著怒火,“誰要是藏起來了,趕緊交出來,不然等執法隊來了,可就不是扣月例這麼簡單了!”
弟子們瞬間炸開了鍋。凝靈草是煉製中階聚氣丹的主材,一株就值五十塊下品靈石,三株的價值,足夠普通雜役弟子修煉半年。這麼貴重的靈藥被盜,難怪劉管事會如此失態。
林石心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果然,劉管事的目光很快掃過人群,最後定格在他身上,像是早就鎖定了目標:“林石,你昨晚在哪兒?”
“在我靈田的小屋修煉,準備今天的四強賽。” 林石平靜地回答,同時注意到劉管事身後,王坤正站在陰影裡,嘴角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修煉?” 劉管事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塊黑色布料,扔在林石面前,“這是在庫房門口撿到的,上面繡著的‘林’字,不是你雜役服上的嗎?而且昨晚巡夜弟子看到有人往庫房方向走,身形跟你一模一樣!”
林石撿起布料,指尖傳來粗糙的觸感 —— 這布料確實是雜役服的材質,卻比他身上的舊了許多,邊角的 “林” 字繡得歪歪扭扭,明顯是仿造的。“這不是我的。” 他舉起自己的衣袖,“我的雜役服是半年前發的,沒有破損,而這布料的就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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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述了法學專業的現代大學生林宇,意外魂穿成北宋仁宗時期參知政事范仲淹次子范純仁的傳奇故事。林宇憑藉現代知識與智慧,投身於北宋的改革浪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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