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兩百六十斤!差四十斤,扣你三個月月例!”
“李老栓,二百五十斤!老東西,今年沒力氣了?罰你去看守靈田水渠,沒我的話不準回來!”
劉管事的呵斥聲此起彼伏,秤桿壓得低低的,明顯是在秤上做了手腳。雜役們敢怒不敢言,只能自認倒黴。
輪到林石時,曬穀場突然安靜下來。兩個跟班抬著第一袋靈米放上秤,劉管事慢悠悠地撥弄秤砣,三角眼死死盯著秤星:“三百一十五斤。” 他頓了頓,突然把秤砣往重裡推了推,“不對,三百斤整,不多不少。”
林石站在一旁冷冷看著 —— 他分明在麻袋裡做了記號,這袋米足有三百三十斤。
“第二袋。” 劉管事頭也不抬。
第二袋放上秤,跟班偷偷在秤盤底下墊了塊石頭。林石剛要開口,鐵牛在旁邊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角,低聲道:“別硬碰硬,這老東西陰得很。”
果然,劉管事報出的數字又是不多不少三百斤,實際卻有三百二十斤。十十畝地下來,明明實際交了三千四百斤,被劉管事的秤一壓,硬生生變成了三千斤。
“算你運氣好,剛好交夠。” 劉管事把賬本拍得啪啪響,“剩下的自己處理吧。” 他盯著林石堆在旁邊的九麻袋靈米,喉結動了動 —— 那些至少有九百斤,足夠換不少靈石了。
林石沒理會他的暗示,叫上鐵牛幫忙把剩餘的靈米搬到自己的小木屋。雜役們看著那小山似的麻袋,眼神里滿是羨慕 —— 往年能剩下兩百斤就謝天謝地了,這五系偽靈根的雜役竟能剩下近千斤,實在不可思議。
人群外,王坤站在牌坊下,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負責的五畝靈田因疏於照看,只收了一千四百斤,勉強湊夠每畝三百斤的份額,此刻正被劉管事指著鼻子訓斥。看到林石那邊堆成小山的靈米,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
“等著瞧。” 王坤低聲咒罵,轉身匆匆離開,背影透著一股狠戾。
當天下午,林石挑著七麻袋靈米去了宗門的兌換處。負責兌換的老執事推了推老花鏡,看著秤上的七百斤靈米驚訝道:“你這靈米成色不錯啊。” 按照宗門規矩,五十斤靈米換一塊下品靈石,七百斤正好換十四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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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