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在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一小時的時候,季雲澤一把抓住齊硫城再次叮囑有關於比賽的注意事項。
“放心好了,不就是‘高冷’嗎?沒問題,我最瞭解高冷的人了,不就是裝嘛,誰不會。”
齊硫城拍著胸脯做保證,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可他越是這樣,季雲澤便越是有種不祥的預感。
“想象一下北慕辰。”
“啊?”
“算了,還是想象一下佐德吧。”
季雲澤微微扶額,無語到有些想笑。
“我又不是小孩你至於嗎?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清楚的很~相信我的演技。”
這回也輪到齊硫城煞有其事地拍拍季雲澤的肩膀,他是不明白季雲澤為什麼要像防傻子似的防著他,除此之外他也不想被對方看扁。
“行吧。”
季雲澤嘆了口氣,暫且選擇相信對方。
“你真是……我又不是傻子……咱倆又不參賽,只是偶爾會出現在映像上而已,大不了一上映像我就立刻閉嘴總行了吧?”
看對方這一臉勉強的不信任姿態,齊硫城有些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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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謝書筠李縝謝書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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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躺平混成透明人,卻被迫圍觀貴妃撕皇後、賢妃毒美人。直到某日——
“謝才人昨日把教習嬤嬤的戒尺餵了狸奴磨牙!”
“和美人今晨用薄荷茶澆枯了貴妃的西域牡丹!”
“和婕妤剛才在九曲廊‘失手’摔了皇後的鎏金步搖......”
李縝捏碎避子湯碗冷笑:“愛妃的鹹魚當得真熱鬧。”
謝書筠叼着鹽漬梅子翹腳望天:
深宮生存法則第一條——
躺得最平的,往往摔得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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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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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