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坐在車裡，看著廂式車遠去，微微鬆了口氣。第一步，成功了。

王猛很快回來，將真正的儲存器交給林辰：“師父，東西到手。魏子軒已被控制，正在返回安全點。技術組已經待命，可以嘗試破解。”

“立刻回去！”林辰握緊手中這枚可能蘊含著“涅盤計劃”核心機密的小小儲存器，心情沉重而迫切。

回到二號安全點，技術組立刻開始工作。破解這種級別的加密需要時間，林辰則透過監控看著另一個房間裡的魏子軒。

他被注射了少量鎮靜劑，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但依舊蜷縮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裡反覆唸叨著“完了”、“對不起”、“女神饒恕我”……

林辰想了想，走進了房間。

看到林辰，魏子軒先是茫然，隨即像是認出他（或許在電視上看過），變得更加恐懼：“林……林主任？怎麼是您？不是公司的人嗎？”

“魏博士，你現在安全了。”林辰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帶走你的不是東海遠星的人，是我的人。你口中的‘公司’和‘女神’，正在進行的是一項危害國家安全的犯罪活動，你被利用了。”

魏子軒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林辰，劇烈搖頭：“不……不可能！那是偉大的事業！是為了人類的進化！你騙我！”

“進化？”林辰冷笑，拿出手機，調出之前基因檢測報告的部分結論（隱去了來源），展示給他看，“看看你們所謂的‘進化’！非法採集基因、編輯胚胎、製造所謂的‘優質基因’攜帶者，甚至可能進行人體試驗！這是反人類罪！魏博士，你是個科學家，你的良知呢？”

看著螢幕上那些冷冰冰的資料和專業術語，魏子軒如遭雷擊，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他一直被灌輸的偉大理想，被層層光環包裹的研究，其底層邏輯竟然是如此黑暗和血腥？

“不……不是這樣的……他們說那是為了消除疾病，最佳化基因……”他喃喃自語，信念開始崩塌。

“最佳化？用這種未經倫理審查、強迫甚至欺騙的方式？”林辰步步緊逼，“那些‘失敗’的樣本去哪裡了？那些像你一樣被恐嚇、被控制的研究員又去哪裡了？魏子軒，醒醒吧！你只是他們實現瘋狂野心的工具！一旦失去利用價值，或者像現在這樣出現‘失誤’，你的下場會是什麼，你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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