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要隨團去那個地方，就面臨著一個繞不開的問題——他需要進東海進行身份驗證和報表填寫。

“進東海？”祁安正在喝水，聽到這個震驚的訊息一口全噴了出來，“爸，您說的是那個東海？”

“對，就是那個東海。”祁國棟看著他，“緊張了？”

“不……不緊張。”祁安的聲音在發抖。

祁國棟笑了：“你跟你爸年輕時候一模一樣。第一次進東海，腿都在抖。”

“您也抖過？”

“這誰不抖？我第一次比你都抖得厲害。”祁國棟拍了拍他的肩膀，“但進去了就不抖了。裡面的人，比你想的要親切。”

祁安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父子倆出發了。祁國棟開著車，祁安坐在副駕駛，手裡攥著戶口本和身份證，指節發白。

車子駛過南長街，駛過那些只在電視裡見過的建築，駛過一道道崗哨。每一個崗哨，都要停車檢查。祁安看著那些持槍的武警，心跳越來越快。

“爸，咱們進去不會被抓吧？”

“抓你幹什麼？”祁國棟看了他一眼，“你又不是來搞破壞的。”

“萬一他們以為我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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