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郊區登山步道入口處,薄霧還沒完全散去,一行人已經聚在這兒了。於龍站在隊伍最前面,瞅著自己的核心團隊成員。王大錘正吭哧吭哧地往肩上扛那個塞得滿滿當當的揹包,臉憋得通紅,嘴裡還嘟囔著:“嘿,這包咋這麼沉呢!”陳雪則在一旁輕巧地調整著登山杖的長度,動作那叫一個利落。超市李店長正拿著眼鏡布,仔細擦拭著眼鏡上的水汽,嘴裡還唸叨著:“這霧氣可真大。”馮會計師呢,已經掏出手機,開始記錄步數了,嘴裡還小聲嘀咕著:“這登山步數,可不能落下。”
陽光透過林間的縫隙,灑在於龍身上,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左手食指那道舊疤痕,在光線下若隱若現,彷彿在訴說著過去的故事。於龍清了清嗓子,聲音清朗又帶著山間清晨特有的活力,喊道:“兄弟們,姐妹們!今兒個咱不談工作,不談業績,就一門心思登山,好好看看風景!咱的目標簡單得很,就是登上山頂,瞧瞧咱平時在辦公室裡錯過的那些美景!”
“好傢伙!於總說得太對啦!”王大錘一拍大腿,那聲音震得周圍人都一哆嗦,“我這身膘啊,早就該好好練練咯!”說著,他還誇張地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那肚子上的肉跟著一顫一顫的,引得眾人一陣鬨笑。
陳雪抿嘴輕笑,眼神不經意間掃過於龍,正好和於龍望過來的眼神撞了個正著。她今天穿著一套淺藍色運動裝,頭髮束成了一個利落的馬尾,整個人清新得就像山澗裡的一縷清風。於龍注意到她額角細密的汗珠,順手遞過一瓶水,笑著說:“熱身的時候得補充點水分。”
“謝謝。”陳雪接過水,指尖和於龍的指尖短暫地碰了一下,兩人都跟沒事兒人似的,趕緊移開了視線。可那瞬間的微妙,卻被細心的馮會計師盡收眼底。他推了推眼鏡,嘴角浮現出一絲瞭然的笑意,心裡琢磨著:“這倆人,有情況啊。”
登山剛開始的時候,隊伍裡那叫一個歡聲笑語。石階彎彎曲曲地向上延伸,兩旁的樹木鬱鬱蔥蔥,鳥兒在枝頭歡快地唱著歌。於龍走在隊伍中段,一會兒扶一把喘著粗氣的李店長,一會兒又和馮會計師聊幾句理財之外的生活趣事。
“於總,你這組織戶外活動的點子可真不錯啊。”李店長抹了把汗,感慨道,“在超市裡待久了,都快忘了大自然是啥味道了。”
“生命在於運動,團隊在於互動嘛。”於龍微笑著回應,可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前方陳雪輕盈的身影。陳雪正和王大錘有說有笑的,那笑聲就像清泉擊石,在這山林間格外動聽。於龍聽著那笑聲,心裡也跟著樂開了花。
大概過了半小時,隊伍開始出現分化了。王大錘雖然嘴上叫得歡,可體力卻最先不行了。他扶著路邊一棵老松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漲得通紅,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不行了不行了,我這腿跟灌了鉛似的,一步都挪不動啦!”
於龍折返回來,拍了拍王大錘的肩膀,鼓勵道:“調整調整呼吸,跟著我的節奏走。登山就像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團隊就像攜手攀峰,不棄不離。”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特的安撫力量。王大錘看著於龍清澈堅定的眼神,心裡一橫,咬了咬牙說:“走!不能拖大家後腿!”
到了途中一處觀景臺,眾人停下來休息。於龍站在欄杆邊,俯瞰著山下漸漸渺小的城市輪廓。他習慣性地皺著眉頭思考,左手還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的古玉。自從上次能量視野驚鴻一瞥後,他就養成了這個習慣。古玉溫潤的觸感傳來,他忽然感到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就好像和這山野間的某種氣息產生了共鳴。
“在看啥呢?”陳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於龍沒有回頭,聲音帶著思索,說:“看咱們每天生活的城市,從這個角度看,它變得既熟悉又陌生。就像人一樣,有時候也得換個角度審視審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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