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於龍打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快去忙吧,看看能不能跟客戶和平臺解釋一下,爭取個諒解。下次騎車小心點,安全第一。”
那笑容乾淨又真誠,不帶任何施捨的意味,只有純粹的關心和鼓勵。小哥重重地點了點頭,千恩萬謝地騎上勉強能走的電瓶車,一瘸一拐地離開了。看著小哥離去的背影,於龍心裡也鬆了口氣,他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很正確的事兒,這種幫助別人的感覺,讓他心裡暖暖的。
在於龍轉身回到自己車上的那一刻,系統的提示音如期而至:【叮!完成日常隨機善行“援助摔倒的騎手”,行為發自本心,貼合系統核心準則。獎勵:現金50元已自動轉入宿主繫結賬戶,“助人為樂”本質得到鞏固與強化。】
這獎勵,微薄得很,甚至可以說是系統至今最為“吝嗇”的一次。但於龍心裡卻沒有任何失望,反而泛起一絲奇異的感悟。這看似微不足道的幫助,這區區50元的獎勵,卻像一種無聲的提醒,提醒他勿以善小而不為,提醒他系統的根基在於“樂”而非“利”,在於那份發自內心的善意,而非對獎勵的渴求。這種本質的鞏固,或許比任何技能或鉅額現金都來得珍貴。他發動汽車,繼續朝著目的地駛去,心情因為剛才那個小小的插曲,變得輕鬆了一些。
然而,這種輕鬆並未持續太久。行駛了大約兩個路口,在一個紅燈前停下時,於龍習慣性地看了一眼後視鏡。鏡子裡,車流如織,一輛普通的銀色轎車,似乎從他離開咖啡屋不久,就若隱若現地出現在他的視野裡。之前他並未在意,可此刻,那輛車也停在了他後面隔了兩輛車的位置。
“是巧合嗎?”於龍心裡微微一緊,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他留了個心眼,在下一個路口,故意提前變道,駛入了原本不需要進入的右轉車道。通過後視鏡觀察,那輛銀色轎車,猶豫了一下後,也跟著打了右轉向燈!
“不是巧合!”於龍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劍。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心裡琢磨著:“是徐坤的人?目的是什麼?監控我的行蹤?還是尋找我或者我身邊人的弱點?”聯想到徐坤可能針對王大錘的“計劃B”,這種被窺視的感覺讓他後背泛起一絲涼意。他剛剛才鞏固了“助人為樂”的溫暖本質,這冰冷的現實危機就再次迫近,就像一陣冷風,吹得他心裡直髮慌。
但於龍沒有打草驚蛇,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保持著正常的車速。他利用自己對路況的熟悉和逐漸提升的駕駛技術,在車流中幾個靈活的穿插,就像一條靈活的魚兒在水中穿梭。最終,在一個複雜的立交橋匝道處,成功甩掉了那輛銀色轎車。
甩掉跟蹤車輛後,於龍長舒了一口氣,但心中的疑慮並未消散。他心裡琢磨著:“對方跟蹤技巧算不上高明,透著一股急躁和直接,不像專業人士,反而更像是……某種試探?或者,是故意讓我發現,以此來施加心理壓力?”
他順利地與供應商完成了會談,新的咖啡豆合作意向初步達成。回程的路上,他格外警惕,眼睛緊緊盯著後視鏡,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車輛。不過,幸運的是,並未再發現明顯的跟蹤車輛。
回到“暖心咖啡屋”,王大錘正咋咋呼呼地指揮著員工更換新的菜單板,那大嗓門,隔老遠都能聽見。小孟則在操作檯後專注地除錯著一款新品,神情認真得很。一切看起來平靜而有序,可於龍心裡清楚,這平靜的背後,說不定隱藏著什麼危機。
於龍沒有將被人跟蹤的事情立刻告訴王大錘,他了解大錘的脾氣,知道要是告訴了他,只會讓他徒增憤怒和衝動,說不定還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兒來。
然而,在於龍辦公室的窗外,對面街道的巷口陰影裡,一個戴著鴨舌帽的身影收起了手中的長焦相機。他壓低聲音,對著耳麥說道:“目標已返回。上午行為除商業會談外,有一次突發性助人行為,扶助一名摔倒外賣員,過程自然,未發現異常接觸。其反跟蹤意識較強,我們的人跟丟了。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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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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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溫文寧顧子寒溫文寧
【年代+甜美學醫大美人VS冷麵絕嗣軍官】
溫文寧是胎穿的。
大學畢業,參加表姐婚禮,卻被表姐陷害,替嫁到了顧家,配了個絕嗣軍官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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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領了結婚證就不一樣了喂!
這可是軍婚,溫文寧的天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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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想離婚的溫文寧去了邊防海島申請離婚。
豁,軍官老公還挺好看的,迷迷糊糊想起那一夜,怎麼看都不像是絕嗣。
白光月女兵挑釁?不好意思啊,我是來離婚的。
什麼?離婚申請報告沒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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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是說絕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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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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