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龍心念微動,結合剛剛提升的“情感共鳴”能力,語氣變得更加柔和,還特別有感染力,就像一陣春風,能吹進人的心裡。他說:“奶奶,您看啊,感情這事兒,哪分什麼年紀啊。少年人情竇初開,那叫一個美好,就像春天裡盛開的花朵;中年人情投意合,那叫珍貴,就像夏天裡成熟的果實;難道我們老年人的欣賞和喜歡,就不值得被表達,不值得被祝福了嗎?”他頓了頓,讓自己的話語更有力量,能直抵李奶奶的心,“您想想,年輕的時候,為了生活,咱們天天奔波,像個不停轉的陀螺;為了兒女,咱們操碎了心,就像守護小樹苗的園丁。多少心思都埋在了肚子裡,沒機會說出來。如今到了該享福的年紀,難道還要被‘不好意思’這幾個字困住,留下遺憾嗎?那多不值當啊!”
說著,於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李奶奶有些冰涼的手背。那手背上的皮膚皺巴巴的,就像乾涸的土地,可在於龍心裡,卻無比珍貴。他繼續引導李奶奶,話語就像涓涓細流,慢慢滋潤著李奶奶的心田:“下次院裡再有活動,比如插花、唱歌什麼的,您就主動去參加。找個機會,自然一點,誇誇周伯伯報紙讀得好,或者問他某個字怎麼寫……順其自然,從朋友做起,不好嗎?說不定啊,這一來二去的,你們的關係就越來越近啦。”
在於龍充滿共情和鼓勵的話語中,李奶奶眼中的猶豫和羞澀漸漸被一絲憧憬所取代。她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好像吸進了所有的勇氣,然後輕輕點了點頭,說:“你說得對……小於,奶奶聽你的,是得……活得更敞亮點兒。不然啊,這日子過得多沒勁兒。”
就在於龍為李奶奶的轉變感到欣慰,心裡就像吃了蜜一樣甜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突然敏銳地捕捉到養老院柵欄外,一輛陌生的黑色轎車緩緩駛過。這輛車開得特別慢,就像在故意藏著什麼秘密。車窗貼著深色的膜,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裡面的人。這輛車跟周圍寧靜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就像一群白鴿裡混進了一隻黑烏鴉。
於龍的心猛地一沉,就像掉進了冰窟窿裡。“灰狗”的警告一下子在他腦海裡響了起來,那聲音就像冰冷的針尖,一下子刺破了此刻的溫馨。他心裡明白,危機並沒有遠離,它只是悄悄地潛伏到了更暗的地方,就像躲在黑暗裡的野獸,隨時準備撲出來。
於龍面上不動聲色,依舊溫和地陪著李奶奶說話,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可他全身的神經都已經悄然繃緊,就像拉滿的弓弦,隨時準備發射。
又陪著李奶奶說了一會兒話,直到老人家眉宇間的愁雲徹底散開,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甚至開始饒有興致地計劃起下次見到老周該說些什麼,於龍才藉口有事,體貼地將老人送回了房間。
他站在養老院主樓的門口,夕陽已經把大半邊天空渲染成瑰麗的絳紫色,就像一幅美麗的畫卷。遠方的城市燈火次第亮起,就像星辰墜落人間,一閃一閃的,特別好看。可於龍心裡卻一點欣賞美景的心情都沒有,他心裡想著,這溫暖與危機,柔情與殺機,就像兩條糾纏在一起的蛇,在這片黃昏的天幕下交織成一幅矛盾的畫卷。
於龍拿出手機,再次撥通了王大錘的號碼。他聲音壓得極低,就像怕驚動了什麼似的,可語氣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說:“大錘,是我。安保升級立刻執行,重點布控養老院外圍,特別是注意一輛黑色、無牌、車窗貼深色膜的轎車。另外,讓我們的人,最近都機靈點,眼睛放亮點兒。徐坤的獠牙,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露得更快。咱們可不能掉以輕心,不然這養老院裡的老人們可就危險了。”
結束通話電話,於龍的眼神銳利如鷹,就像兩把鋒利的劍,望向那輛黑色轎車消失的方向。他心裡想著,自己幫助李奶奶鼓起追尋幸福的勇氣,這是一件好事。可他自己呢,也必須鼓起十二分的警惕,去面對來自暗處的挑戰。系統的獎勵和能力的提升,雖然能給他一些助力,可真正的路,還得靠他自己一步步去走,就像爬山一樣,每一步都得踩實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螢幕再次亮起,就像夜空中突然閃過一道閃電。是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加密資訊,內容只有簡短的幾個字:“‘灰狗’已嗅到‘家園’氣息。小心你身邊的‘溫暖’。”
於龍看著這條資訊,心跳漏了一拍,就像演奏到高潮的音樂突然停了一下。這條資訊是警告還是誤導呢?它所指的“溫暖”究竟是什麼?是這間他投入了無數心血,就像對待自己孩子一樣的養老院?是剛剛敞開心扉,把他當成親孫子一樣的李奶奶?還是……他身邊某個看似親近、值得信任的人?
夜色漸濃,就像一塊巨大的黑布,慢慢地籠罩了整個世界。危機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無聲無息地漫上於龍的腳踝,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於龍站在原地,身影在漸深的暮色中顯得格外挺拔,也格外孤獨。他心裡清楚,真正的風雨,或許馬上就要來了,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看似平靜,實則暗藏洶湧。可他不怕,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要守護好養老院裡的每一位老人,就像守護自己的家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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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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