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人依舊沒有回頭,但一道平淡、蒼老,彷彿蒙著萬年塵埃的意識波動,緩緩回應:
“受人所託?呵……這片‘遺忘之潮’已經很久沒有新的‘信使’到來了。託付你們的人,想必也已消散了吧。”
他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聽不出喜怒,只有一種看透一切的漠然。
“是的,一位來自‘歸檔迴廊’的……朋友,在消散前給了我們這個座標。”陳陽謹慎地回答。
“歸檔迴廊……”灰袍人終於有了一絲反應,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轉過頭。
當看到他的“面容”時,即便是陳陽,意識也不由得微微一震。
那並非一張具體的臉,而是一片不斷細微變幻的、模糊的星空影像,星辰在其中生滅,卻帶著一種絕對的沉寂感,彷彿那是一片已經死亡、只是影像尚未傳來的宇宙。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眼睛”——那裡沒有瞳孔,只有兩個微小的、緩慢旋轉的蒼白漩渦,與他身後那巨大的死亡漩渦如出一轍。
“那個試圖將一切‘定論’的牢籠……”灰袍人的“目光”落在陳陽身上,陳陽立刻感到一種比格式化嗡鳴更可怕的感受——不是被同化,而是被……“遺忘”。彷彿他所有的經歷、所有的情感、所有的存在意義,都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變得輕薄,即將被吹散。
“你們身上,有它的‘標記’。”灰袍人平淡地陳述,“‘汙染源’……倒是貼切。對於那個恐懼未知的秩序傀儡而言,你們這些不受控的變數,確實是需要清除的汙點。”
“您知道最高歸檔者?”吳敏忍不住問道。
“知道?算是吧。”灰袍人重新將“目光”投向無盡的碎屑帶,“我曾見證它的誕生,也曾目睹它一步步將自身囚禁於邏輯的牢籠。它追求絕對的‘知’,卻因此失去了‘感’的能力,變成了一個可悲的、自以為全知的瞎子。”
他的話語中,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極其微弱的、近乎不存在的情緒色彩,像是惋惜,又像是嘲弄。
“那您是誰?為何會在這裡?”陳陽問出了關鍵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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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蘇櫻江季言蘇櫻
【年代+重生+空間+復仇+追妻】 瘋批資本家小姐 X 忠犬糙漢軍官 前世,蘇櫻直到生命最後一刻,才知道她當做心肝一樣呵護的兒子不是她親生的。 親生兒子在出生那一天就被妯娌換了。 妯娌用自己有先天性疾病的兒子,換走她健康的兒子。 她替別人養了二十年孩子,為了給孩子治病,花光所有積蓄,耗光心血。 而她的親生兒子從小被妯娌虐待,沒過上一天好日子, 她卧病在床,妯娌帶着“兒子”來對她冷嘲熱諷,索取遺產,她被活活氣死。 再睜眼,她竟然回到生產當天。 這一世,她睜眼就給了偷孩子的接生婆一剪刀! 把換孩子的妯娌趕出家門。 和偏心的公婆分家。 拿回丈夫的津貼! 這一次,誰也別想把她兒子換走。 前世,蘇櫻因為資本家大小姐的身份,不受公婆待見,被妯娌欺負,就連丈夫的津貼也到不了她手裡,她和兒子過得慘兮兮。 這一世,她不會慣着任何人,房子,我要了!票子,我要了! 至於那個結婚後沒回來過一次,不把她放眼裡的丈夫,對不起,老娘不稀罕了,這婚離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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