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地拍了拍宴清的肩膀,臉上的“委屈”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發自內心的欣賞和親近:“呀,你這個傢伙!嘴巴怎麼這麼會說!好,這塊墊腳石我認了!今晚我請客!”
宴清笑著點頭:“那我就不客氣了。”
一場小小的風波被他輕描淡寫地化解,甚至還拉近了彼此的關係。
而在這場熱鬧的對話中,全只鹹一直安靜地坐在一角,手裡拿著一杯溫水,只是在宴清說話的時候,會抬起頭,靜靜地看著他。
當男人們的笑鬧告一段落,宴清走到飲水機旁給自己倒水時,她才緩緩走了過來。
兩人並肩站著,一時無話。後臺的音響裡,隱約傳來電影片尾曲《I Believe》的旋律,正是宴清演唱的中文版。那乾淨又帶著破碎感的歌聲,在空間裡低低迴響。
“機場的事,我看到了。”全只鹹先開了口,她的視線落在宴清手中的水杯上。
“一點小場面。”宴清說。
“你的韓語,進步很快。”她又說。
宴清轉頭看她,這個女人外面總是這樣高冷,只有自己才知道對方是怎樣的活潑開朗。他忽然想起那個夜晚,她教他寫詞,不,是引導他寫出那些情緒的場景。
“因為,”宴清壓低了些許音量,“我有一個非常嚴厲的韓語老師。”
全只鹹端著水杯的手指微不可查地動了一下。她沒有接話,而是換了個話題:“歌詞……很好。”
“這要感謝我的靈感繆絲。”宴清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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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他把戒指丟在桌上,聲音冷得像冰:“機關算盡嫁進來,那就安分守己,別在我面前晃。”
溫以寧點頭,抱着被子去了沙發。表面可憐兮兮,心裡卻樂開花。
老公不回家,住別墅花他的卡,這日子不要太爽。
每逢他固定回別墅的日子,她提前躲得影都不見。
席域覺得這女人識相,最好一輩子別出現。
可不知從哪天起,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找她。
她躲在廚房煮泡麵,他站在門口看。她在客廳拼樂高,他下樓倒水倒了三趟。她窩在沙發上睡着,他鬼使神差給她蓋了條毯子。
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堵在牆角:“怎麼不躲了?”
她臉一紅:“席總,我們只是契約婚姻。”
後來,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
他像上了癮,要了一次又一次。
溫以寧扶着腰,咬牙切齒:“離婚,這次必須離。”
席域把人撈回懷裡,下巴抵着她發頂,低笑一聲:
“當初可是你非要嫁給我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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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