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傳來一絲冰涼而細膩的觸感,讓宴清的動作停頓了一瞬。他垂下視線,看到一隻保養得極好的手正貼在他的小臂上,手指纖長,指甲修剪得乾淨圓潤。順著那隻手往上看,正是全只鹹那張因驚豔而略顯失神的臉。
【這棒子國的女人都那麼開放的嗎?大庭廣眾之下就敢直接上手?是太過飢渴了,還是這邊的風土人情就是如此豪放?還有系統給的提示,就這麼見了一面好感度就滿了,是不是沒見過帥哥啊?】
宴清心裡念頭飛轉,面上卻不動聲色。他甚至沒有抽回手臂,平靜回望著她,沒表現出一絲異常。
他的這份鎮定,反而讓全只鹹猛地清醒過來。她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閃電般地收回了自己的手,那股子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的熱意,讓她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做了什麼?她竟然當著全劇組的面,去摸一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的手臂!
現場的氣氛瞬間凝固了。所有工作人員都瞪大了眼睛,看看宴清,又看看滿臉通紅的全只鹹,一時間連呼吸都忘了。金在宇更是急得滿頭大汗,這要是傳出去,說他們棒子國的國民女演員輕薄臺省來的客串演員,那公司的臉還要不要了?
就在這尷尬快要溢位螢幕的時候,一個憨厚中帶著點狡黠的嗓音響了起來。
“牙白!這前男友果然魅力大啊!”一直被當做背景板的男主角車太鹹,用一種誇張的語氣哀嚎起來,“果然是一眼就會讓女主角淪陷的傢伙,真是讓我這樣的普通人不爽啊!”
他一邊說,還一邊做出捶胸頓足的懊惱模樣,滑稽的表演瞬間戳中了所有人的笑點。
“噗嗤!”
不知是誰先笑出了聲,緊接著,整個片場都爆發出一陣善意的鬨笑。原本凝固的氣氛一下子被攪活了,所有人都用調侃的視線在宴清和全只鹹之間來回掃視。
金在宇連忙把車太鹹的話翻譯給宴清聽。
宴清聽完,也跟著眾人一起笑了起來。他這一笑,不似之前那種禮貌的微笑,而是發自內心的、帶著幾分爽朗的笑意,讓現場本就因為他而有些躁動的氣氛,更是平添了幾分熱度。幾個年輕的女場務,看得臉都紅了,小聲地交頭接耳。
“天啊,他眼睛睜好看,笑起來更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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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都知道,溫以寧爬了席域的床才嫁進席家。
新婚夜,他把戒指丟在桌上,聲音冷得像冰:“機關算盡嫁進來,那就安分守己,別在我面前晃。”
溫以寧點頭,抱着被子去了沙發。表面可憐兮兮,心裡卻樂開花。
老公不回家,住別墅花他的卡,這日子不要太爽。
每逢他固定回別墅的日子,她提前躲得影都不見。
席域覺得這女人識相,最好一輩子別出現。
可不知從哪天起,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找她。
她躲在廚房煮泡麵,他站在門口看。她在客廳拼樂高,他下樓倒水倒了三趟。她窩在沙發上睡着,他鬼使神差給她蓋了條毯子。
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堵在牆角:“怎麼不躲了?”
她臉一紅:“席總,我們只是契約婚姻。”
後來,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
他像上了癮,要了一次又一次。
溫以寧扶着腰,咬牙切齒:“離婚,這次必須離。”
席域把人撈回懷裡,下巴抵着她發頂,低笑一聲:
“當初可是你非要嫁給我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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