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退縮。白天泡在實驗室做實驗、處理資料,晚上就啃相關的數學物理方法專著和前沿論文,遇到實在解決不了的問題,就去請教理論組的王博士,或者透過郵件向國外這個領域的專家求助。他的英語在這高強度的應用中突飛猛進,從一開始寫郵件需要反覆斟酌查詞典,到後來已經能比較流暢地進行學術交流。
就在摘要提交截止日的前一週,轉機出現了。一天凌晨,他對著電腦螢幕上混亂的實驗資料曲線和失敗的初步模擬結果,疲憊地揉著太陽穴。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小時候玩水時的一個場景:一滴墨水滴入水中,形成的優美擴散花紋。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過於執著於複雜的方程,而忽略了系統內在的某種對稱性和標度律(scaling law)。他嘗試拋開一部分細節,從能量最小化和時間尺度的角度,構建了一個高度簡化的唯象模型(phenonological del)。
這個模型雖然粗糙,卻意外地抓住了實驗觀測到的幾個關鍵特徵,並且預言了一種尚未被注意到的、在不同引數下的模式轉變可能性。他興奮地重新設計了幾個實驗進行驗證,結果與模型預言高度吻合!
他連夜用英文撰寫了摘要,重點突出了這一基於物理直覺的簡化模型及其新穎預言。在“作者”一欄,他鄭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Yiran Li。後面沒有跟著指導老師的名字,這是陳教授的要求,也是“拔尖計劃”的慣例——鼓勵獨立探索。
摘要提交後,便是忐忑的等待。幾周後,結果公佈:他的摘要不僅被錄用,還因其選題的新穎性和交叉性,被遴選為僅有的幾個本科生(名義上)短報告之一。
報告那天,站在小型報告廳的講臺上,面對著臺下眾多比自己年長、經驗豐富得多的聽眾,李逸然深吸了一口氣。他看到了坐在前排的陳教授,目光平靜,帶著鼓勵。他也看到了幾位來自國外知名機構的學者,臉上帶著審視的表情。
他開啟PPT,第一頁是他自己手繪的一張示意圖:一邊是複雜抽象的數學公式,另一邊是水滴在表面形成的美麗花紋,中間用一個巨大的問號連線。他用略帶口音但足夠清晰的英語開場:“Ladies and gentlen, I want to talk about the ‘language’ between plex equations and sile beauty...” (女士們先生們,我想談談複雜方程與簡單之美之間的‘語言’……)
十五分鐘的報告,他清晰地闡述了自己的研究動機、簡化模型的核心思想、實驗驗證以及那個大膽的預言。他沒有試圖展示所有的數學細節,而是將重點放在物理影像的構建和邏輯推導上。講完後,現場出現了短暫的寂靜,隨後是熱烈的掌聲。
提問環節,一位來自歐洲某研究所的資深研究員提出了一個相當尖銳的問題,涉及模型某個邊界條件的處理是否過於理想化。李逸然的心臟怦怦直跳,但他迅速鎮定下來,沒有迴避,而是坦誠地承認了模型的侷限性,但同時解釋了在這種理想化下所能揭示的物理本質,並提出了下一步考慮實際複雜因素的思路。他的回答不卑不亢,既顯示了對自己工作的深刻理解,也展現了開放的學術態度。
報告結束後,好幾位與會者主動上前與他交流,交換聯絡方式。陳教授走到他身邊,沒有過多的讚揚,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做得不錯。這條路,你開始自己走了。”
站在熙熙攘攘的會場外,李逸然望著遠處湛藍的天空,心中百感交集。他想起了兩年前那個在錄取榜前黯然神傷的自己,想起了那個鎖在房間裡對著物理圖紙發呆的下午。此刻,他手中握著的,不再是一紙分數,而是透過自身努力獲得的、來自國際同行的初步認可。那扇曾經為他破例開啟的窗,窗外已然是浩瀚無垠的星辰大海。而他,這艘一度偏離了標準航道的小船,終於憑藉自己的獨特羅盤,駛入了更廣闊的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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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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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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