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他聲音很輕,帶著試探,“這…這花籽…是不是…該種下了?我看…看節氣好像差不多了…” 他不太懂農時,只是憑著模糊的記憶和對妻子喜好的執著。
小滿從電腦螢幕前抬起頭,看著父親眼中那點小心翼翼的希冀。她想起母親筆記本里關於她幼年與向日葵的溫暖記錄,想起父親講述的“桂蘭總說看著向日葵就有盼頭”的話。
“嗯。”她合上電腦,“明天吧,明天天氣好,我們一起種。”
第二天是個難得的晴朗春日。陽光暖暖地灑在院子裡,驅散了連日來的陰霾。林建國顯得格外激動,一大早就把花籽拿出來,坐在院子裡的小板凳上,笨拙地用他那雙佈滿老繭、傷痕和歲月痕跡的手,一顆一顆地挑選著最飽滿的籽粒。陽光落在他花白的頭髮和專注的側臉上,竟有幾分奇異的寧靜。
小滿拿來小鏟子、水壺和一個小木牌。她蹲在曾經母親種植向日葵的地方,開始鬆土。泥土溼潤而芬芳,帶著生命的氣息。林建國也掙扎著想要蹲下幫忙,但假肢的限制讓他動作笨拙而危險。小滿按住了他:“你坐著,把籽給我就行。”
父親像個虔誠的信徒,將精心挑選的花籽,一顆一顆,鄭重其事地放到小滿攤開的掌心。小滿能感覺到他指尖的微顫和小心翼翼。她接過花籽,在鬆軟的泥土裡挖出一個個小坑,將代表著母親、代表著破碎過往、也代表著渺茫未來的種子,輕輕放進去,再溫柔地覆上泥土。
每一粒種子的埋入,都像是一次無聲的儀式。埋葬過去?還是播種希望?小滿說不清。她只感覺到一種奇異的平靜,彷彿母親的目光正透過雲層,溫柔地注視著這一切。
最後,小滿在小木牌上工整地寫下:
「記憶向日葵——獻給陳桂蘭」
她想了想,又在下面添了一行小字:
「也獻給所有在遺忘中守護愛的人。」
林建國看著那塊木牌,嘴唇翕動,最終只是用粗糙的手背狠狠抹了一下眼睛。
澆完水,小滿扶著父親在旁邊的藤椅上坐下。院子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陽光正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父女倆難得地沒有感到那種令人窒息的尷尬。他們沉默地看著那片新翻的、孕育著種子的泥土,看著旁邊那株歷經風雨、花盤依然倔強昂首的老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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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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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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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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