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蕭策煩躁地來回踱步。女扮男裝?混入商隊?東北方向?
一個清晰的、讓他心驚肉跳的念頭浮現在腦海中——她根本沒打算回京城!她要去的地方是……
“黑水城!”蕭策脫口而出,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她竟然敢去黑水城!!”
那裡現在是什麼地方?北離二十萬大軍兵臨城下,隨時可能爆發慘烈攻城戰!血流成河,屍橫遍野!她一個女子,就算有點功夫,帶著一個丫鬟一個侍衛,跑去那裡不是送死嗎?!
巨大的恐慌和憤怒攫住了他。他既氣蘇淺淺的膽大妄為,不要性命,更恨自己派去的人如此無用!
“來人!”他對著空蕩蕩的書房低吼。
另一名暗衛應聲出現。
“傳令!所有能調動的人手,立刻轉向,往黑水城方向搜尋!重點是通往北境的各條要道、關隘,給本王仔細地查!一定要在郡主抵達黑水城之前,找到她!”蕭策幾乎是咬著牙下達命令。
“是!”
暗衛離去後,蕭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不能再等了。蘇淺淺去了北境,無論是因為蘇家兄弟在那裡,還是別的什麼原因,都意味著北境的局勢牽動著更多人的心,也變得更加複雜。他必須儘快拿到北境的指揮權,不僅是為了戰局,更是為了……或許能在亂軍之中,護住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他立刻更衣,連夜遞牌子求見皇帝。
皇宮,養心殿
燭火搖曳,皇帝的臉色在燈光下顯得更加憔悴。他看著去而復返的蕭策,眉頭微蹙:“策兒,深夜入宮,所為何事?可是有了蘇淺淺的訊息?”他自然也得知了蘇淺淺並未回京,反而失去行蹤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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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相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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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