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初塵推門而入。
黎清言看著門口的人,剛到嘴邊的回擊瞬間卡殼,拳頭自然也沒舉起來。
他剛剛被眼前這貨氣蒙了,這會兒腦子沒太轉過來,只是愣愣地問了句:“你不是在京城出差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路初塵瞄了他一眼,那眼神表達的意思黎清言非常熟悉。
接下來,一切交給我。
路初塵提步走到遲厭對面,鬆開最下面的一顆西裝扣,在黎清言旁邊坐下。
他雙手交叉靠在膝蓋上,望向兩人,反客為主,輕揚下巴,示意道:“坐。”
黎清言與路初塵對望一眼,隨後鼻孔朝天對著遲厭翻了個白眼,收了氣勢,十分聽話的往沙發上一倒,歪歪扭扭的靠坐在沙發上給自己順氣。
黎清言見遲厭像根兒電線杆子似的杵著,沒有動作的意思,於是陰陽怪氣地揶揄道:“他就喜歡罰站,罰站聽課,記憶才會更深刻,讓這貨站著聽!”
遲厭聞聲,當下黑著臉一屁股重新坐下,一個眼神都沒給黎清言。
“切!”黎清言翻了個白眼,立馬當著本人的面,跟路初塵大聲密謀:“剛剛該說的我都說了,這小子油鹽不進,要不我們還是直接封殺他吧?也就是多花點錢一句話的事兒。”
遲厭不為所動地往沙發後一靠,不過,臉上的不屑之情已然不言而喻。
路初塵淡淡晲了黎清言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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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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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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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