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傅玉箏跟往日一樣,又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一醒來,就揉著自己的小蠻腰,那兒又酸又疼。
“臭男人,絲毫不知節制。”
傅玉箏一邊揉捏,一邊嘟著嘴埋怨。埋怨後,突然發現身邊空空蕩蕩的,高鎳早不見了蹤影。
“咦,臭男人呢?今日他不是休沐麼?”
素來休沐這日,高鎳都會陪著她一塊睡懶覺的,似今日這般早早地離開還是頭一次。
大丫鬟巧梅連忙稟報道:“少夫人,您三叔來了,姑爺去前院招待三叔了。”
“真的,三叔來了?”傅玉箏聽了,一張小臉立馬露出喜意。
原來,自打出了正月後,她就沒見過三叔了。每次回孃家,孃親都說“最近戶部特別忙,三叔幾乎夜夜宿在戶部,極少回家。”
所以,聽見三叔來自己府上了,傅玉箏格外高興。
不過,僅僅高興了一小會,傅玉箏又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三叔都那麼忙碌了,戶部的正事都忙不完,哪有時間上自家來串門?
莫非,三叔在戶部遇到了棘手之事,需要高鎳幫忙?
思及此,傅玉箏快速地起床,隨意穿了一條梅紅色的長裙,抹了層淡淡的脂粉,就出門往前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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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