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王嬸?您慢慢說。”蘇棠讓她坐下。
王嬸嚥了口唾沫,聲音又低又急,“剛才,剛才好幾個人在村口議論,說前幾天晚上,有人親眼看見,看見辰飛也去了楊寡婦家。”
“什麼?”蘇棠腦子裡“嗡”的一聲,她猛地甩開王嬸的手,聲音都變了調:“不可能,王嬸,你胡說什麼,辰飛一直跟我在一起!”
王嬸急得直跺腳:“哎呀,我的傻丫頭,我還能騙你?現在村裡都傳瘋了,說楊寡婦家那事,那雞叫兩長一短…有人看見辰飛在她家院牆外頭轉悠,就在差不多那個時辰,說得有鼻子有眼的,現在…現在村裡人都炸鍋了,說什麼的都有,難聽死了。”
一股寒意從蘇棠的腳底竄到頭頂。楊寡婦家的事,雞叫兩長一短,小寡婦家的醜聞,現在竟然扯上了肖辰飛?完了,完了,她和肖辰飛偷聽,被人撞見了,怎麼辦?死不承認?還是努力狡辯?
經過幾秒鐘的思想鬥爭,嗯,打死不承認,反正那天晚上為了抓壞人,本來就是做了偽裝的,沒那麼容易被認出來。於是,她大著嗓門嚷嚷,“誰看見的?讓他站出來!當著我的面說,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爛了舌頭的在造謠!”
“這…這哪有人敢當面認啊!”王嬸急得直拍大腿,“都是背地裡嚼舌根,可說得跟真的一樣!棠丫頭,你可得心裡有數啊,辰飛他…他腦子是不太清楚,萬一,萬一被人攛掇了,或者自己迷迷糊糊走錯了地方…”
“沒有萬一!”蘇棠厲聲打斷王嬸,她猛地轉身,幾步衝到肖辰飛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她死死盯著他的眼睛,“肖辰飛,你看著我,晚上,你是不是一直跟我在一起?沒有去過楊氏家?”
肖辰飛看著蘇棠,想起那晚她說的,忘掉,不說,使勁搖頭。
“看到了吧,肖辰飛搖頭,他沒去過。”
“棠丫頭,”王嬸看著這情形,“也許,也許是看錯了……”
“看錯了?”蘇棠猛地抬起頭,“誰看錯的?讓他出來!我倒要問問,他哪隻狗眼看到我家肖辰飛半夜去寡婦家門口了!哼!”主打一個打死不承認,看誰能奈我何?
王嬸被她這氣勢洶洶低聲道:“唉,棠丫頭,嬸子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怕你吃虧,心裡難受,現在外面傳得太難聽了,”她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搖搖頭,“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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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就結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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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着過着,怎麼這軟飯越來越不對路了?
好像……街溜子溜的那一整條街,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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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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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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