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降到更低,更是會出現讓輪迴者完全無法行動的“瀕死”。
“看樣子我比奧特曼還強點兒,奧特曼只能打三分鐘,我能打三分半。”蕭野將開門關閉後,站起身,自我調侃道。
在目前這個沒有什麼回覆手段的情況下,以他現在的這個身體屬性,開啟三分半鐘的開門,已經是最理想的使用時間了。
蕭野又坐在中堂中等了兩個時辰,直到深夜,旗木卡卡西都沒有找來,蕭野就知道旗木卡卡西並沒有從邁特凱那邊知道自己的情況。
“這樣的話,我的計劃就能繼續了。”
第二天,蕭野依舊送弟弟宇智波暗上學。
似是思考了好久,在路上宇智波暗抬起頭來看著蕭野問道:“哥哥,昨天伊魯卡老師和你說的那些話……”
蕭野伸手揉了揉宇智波暗的頭髮:“暗,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蕭野今天的心情比剛降臨副本的時候輕鬆了很多,因為對於如何度過血色之夜,以及保護好弟弟宇智波暗的安全他已經有了七八分把握。
不過一想到自己晚上要做的那件事情,蕭野還是俯身扶住了宇智波暗的肩膀,然後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認真的叮囑道:
“暗,今天下學了之後不要在外面玩耍了,儘快回家。
然後還有,今天晚上無論我對你做什麼,暗你也一定要相信哥哥,那是我們無法避免要付出的代價。”
“嗯。”宇智波暗有點迷茫又認真的點了點頭,同時也在心裡道:“暗也會努力保護好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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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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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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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