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桃花汛漫過江南堤岸時,阿菀正在整理蘭家賬冊的最後一頁。被撕掉的那部分邊緣,在潮溼的空氣中微微卷曲,露出幾縷殘存的紙纖維,像極了桃花的根鬚。
“姑娘,江南送來的新茶。”侍女捧著茶盤進來,青瓷碗裡的碧螺春舒展著,茶湯上浮著一層細密的白沫,“說是今年的頭茬,用桃花汛的水泡的,格外清甜。”
阿菀放下賬冊,指尖拂過茶碗邊緣。水汽氤氳中,她彷彿看到李靈蹲在桃花谷的溪邊,用竹筒接泉水,裙角沾著的桃花瓣被水流衝得打轉。
“放著吧。”她輕聲道。
侍女退下後,阿菀重新拿起賬冊。被撕掉的字跡處,隱約能辨認出“桃花汛”三個字。蘭芷當年寫下這三個字時,是在提醒什麼?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地下著,打在芭蕉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秦風披著蓑衣走進來,身上帶著雨氣:“江南的汛情比往年大,王太傅說要派官員去巡查河堤。”
“誰去合適?”阿菀抬頭。
“柳家的小兒子,柳明軒。”秦風解下蓑衣,“他是柳清風的堂弟,去年考中了進士,為人穩重,又熟悉江南水土。”
阿菀想起那個溫和的年輕書生,點了點頭:“也好。讓他帶上蘭家賬冊的副本,上面記載著江南的古河堤位置,或許有用。”
柳明軒出發前,特意來辭行。他穿著件月白長衫,手裡捧著一卷地圖:“晚輩臨行前,在叔父的舊書裡找到這個,或許對防汛有用。”
地圖是手繪的江南水系圖,上面用硃砂標著幾個紅點,旁邊注著“桃花汛易發處”。阿菀看著其中一個紅點,突然想起賬冊上的“桃花汛”——正是桃花谷下游的三岔口。
“這裡的河堤要格外加固。”阿菀指著紅點,“蘭家賬冊說,此處地下有暗河,汛情大時容易潰堤。”
柳明軒認真記下,又從袖中取出個小小的錦囊:“這是家母做的桃花符,說能保平安。姑娘也留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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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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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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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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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商在線] [絕不原諒][絕不原諒] [全家重生火葬場] [黑蓮女主] [真假千金]
我是侯府的養女。我從小就被教導要為侯府奉獻一生。
大哥要娶青樓花魁,我強烈反對,成功的大哥卻說:是你傷害了我失去了一生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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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的是,我重生了,重生在侯府飛黃騰達前夕,...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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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