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的風沙總帶著凜冽的銳度,連日的晴朗讓戈壁灘愈發燥熱,正午的陽光炙烤著大地,連空氣都泛著扭曲的熱浪,吸入肺腑時帶著灼人的溫度。蒼昀的營帳設在軍營最深處,帳簾緊閉著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卻擋不住穿透布料的燥熱,案几上的茶水早已涼透,杯壁凝著細密的水珠,很快又被高溫蒸乾。
他坐在案前,指尖反覆摩挲著掌心那枚幽藍色玉佩,玉佩的溫度與他的掌心交融,帶著一絲恆定的微涼,稍稍撫平了心底的躁動。玉佩上刻著的花痕早已被摸得光滑,那朵形似凝霜花的紋路,每次觸碰都會讓他心口泛起細碎的疼,隨之而來的是更多零碎的記憶片段——玄鐵鏈的冰冷觸感、洞穴裡幽藍晶石的光暈、女子倒下時染血的素衣,還有那句帶著無盡眷戀的“蒼淵”。
他早已確認,“蒼淵”便是前世的自己,而那個反覆出現在夢裡、讓他魂牽夢繞的女子,定然與自己有著刻骨銘心的過往。可記憶始終是破碎的,他想不起他們相遇的細節,想不起她為何會倒下,更想不起她的名字,只知道那名字藏在靈魂深處,只要提及,便會掀起滔天的悲傷。
“將軍,副將陳烈求見。”帳外傳來士兵的通報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蒼昀將玉佩小心翼翼地藏進衣襟,貼緊心口的位置,沉聲道:“讓他進來。”
帳簾被掀開,陳烈快步走入,身上帶著一身風沙與熱氣,他抱拳躬身,語氣恭敬:“將軍,方才收到京城傳來的密信,陛下有意調您回京述職,北疆的防線暫由副將林威接管。”
蒼昀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駐守北疆五年,戰功雖盛,卻從未主動求過回京的機會,陛下突然調他回去,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他抬手接過陳烈遞來的密信,展開細看,信上的字跡工整,內容簡潔明瞭,除了調他回京述職,還提及江南近來局勢稍穩,讓他回程時可順路巡查一番,安撫民心。
江南二字落入眼中時,蒼昀的心口猛地一跳,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狠狠觸動。他想起無數個深夜,自己望著南方的方向發呆,那份莫名的牽掛與思念,似乎都指向江南那個溫潤的地方。或許,他尋找的人,就在江南。
“何時啟程?”蒼昀收起密信,語氣平靜,可眼底卻藏著一絲難掩的急切。
“陛下命您十日之內啟程,不必急於趕路,沿途巡查仔細便可。”陳烈回道,見蒼昀神色如常,便又補充道,“將軍駐守北疆多年,難得有機會回京,此次回去,也能好好休整一番。”
蒼昀微微頷首,沒有多言,只揮了揮手讓陳烈退下。帳內再次恢復寂靜,他走到帳簾旁,掀開一角看向南方的方向。遠處的戈壁灘延伸至天際,與藍天相接,視線盡頭一片模糊,可他卻彷彿能透過這無盡的風沙,看到江南的青石板路、纏綿春雨,看到那個眉眼清澈的女子,正站在雨中等他。
他握緊心口的玉佩,心中的執念愈發強烈。這一次回京,無論如何,他都要去江南走一趟,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也要找到那個藏在靈魂深處的人。
接下來的幾日,蒼昀開始交接北疆的軍務。他將防線的佈防細節、士兵的排程安排一一告知林威,事無鉅細,絲毫不敢懈怠。這些年,他早已將北疆當作自己的責任,即便要離開,也需確保防線穩固,不辜負將士們的信任,不辜負父親生前的囑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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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平】+【不壓主角】+【老頭修仙】+【多女主】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行了,前五章節奏稍慢,第六章起飛)
穿越到修仙界八十年。
在凡人城池躺了六十年。
曾經仙宗的紅顏早已成為峰主。
派弟子給自己送行!
仇人已經臻至化境。
趕來嘲諷奚落,臨死之際都不願放過。
誰知蘇銘一朝覺醒系統,每日複製全城修為。
雖綁定凡人城池——
一日鍊氣。
五日築基。
十日金丹。
百日元嬰。
瞧不起蘇銘的第一美女成為了予取予求的私有物。
魔宗修士避之不及。
紅顏後悔莫及。
仇人跪着祈求原諒。
……
回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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