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廳物證鑑定中心的負壓艙裡,一支密封試管正發出幽藍的光。管壁上的標籤寫著“心臟病毒β型”,底下用紅筆描了個歪歪扭扭的笑臉,與唐曇論文簽名旁的塗鴉如出一轍。沈如晦戴著三級生物防護手套的指尖剛碰到試管,艙內的警報突然尖叫,管壁上的笑臉竟開始蠕動,化作條細蛇的形狀,對著觀察窗外的林殊吐信子。“這病毒成精了?”林殊的共生紋纏上觀察窗的金屬框,金屬絲傳來的電流讓他後頸發麻——蛇形圖案的鱗片裡,藏著與他遺傳病基因完全匹配的密碼,“唐曇把我的基因序列嵌進了病毒外殼,這東西就像長了眼睛,專挑我這種‘目標體’下手。”
培養艙裡的零號病人突然對著負壓艙發光,淡金色的光流在艙壁上凝成投影:唐曇實驗室的冰櫃前,她正用鑷子夾起這管病毒,對著鏡頭笑得狡黠:“小殊啊,知道你總愛偷偷拆我的快遞,特意在病毒里加了‘驚喜’——只要你的共生紋碰到它,就會播放沈如晦雪山兵站的‘私密錄音’哦。”“她故意設了圈套。”沈如晦的手術刀抵住試管底部,幽藍的光突然變亮,管壁上的蛇形圖案炸開,露出裡面蜷縮的三葉草形狀,“但這病毒有個致命缺陷,害怕雙生血的共振頻率,就像……怕陽光的吸血鬼。”
話音剛落,試管裡的病毒突然沸騰,幽藍液體中浮出個微型揚聲器,滋滋啦啦傳出段錄音:“趙二餅你個混球!說了別往我背囊裡塞奶糖!融化了粘得繃帶都沒法用……”是沈如晦的聲音,帶著雪山兵站特有的喘,背景裡還能聽見林殊沒睡醒的嘟囔:“吵死了,再鬧割你扁桃體。”林殊的臉“騰”地紅透,共生紋差點把觀察窗的金屬框勒變形:“唐曇居然偷錄我們……”話沒說完,負壓艙的警報突然變調,病毒樣本竟穿透試管壁,化作道藍霧順著艙縫鑽出來,直撲他的手腕——那裡正戴著沈如晦送的銀鏈,鍊墜是片三葉草造型的手術刀碎片。
“小心!”沈如晦拽著他往後踉蹌半步,藍霧撞在銀鏈上,發出“滋啦”一聲慘叫,縮成顆玻璃珠大小的光球,在地上委屈地滾來滾去。零號病人的胚胎對著光球發光,光流中浮現出唐曇的筆記:“β型病毒注入了‘羞恥感基因’,遇到雙生信物會自動示弱——好玩吧?這才只是開胃小菜。”“開胃小菜?”葉青蔓突然踹開鑑定中心的門,手裡舉著個冒煙的信封,“那這個算主菜嗎?唐曇寄給你的‘病毒說明書’,裡面夾著半片人指甲。”信封上的郵戳是三天前,郵票上的女王頭像被挖掉,貼著張沈如晦穿病號服的照片,嘴角被畫了鬍子。
林殊用鑷子夾起指甲,在顯微鏡下一轉,發現內側刻著行字:“想知道沈如晦後腰的疤怎麼來的?去他辦公室第三格抽屜找答案。”共生紋突然像被燙到似的彈起——那道疤他見過,某次縫合時沈如晦死活不讓看,只說是“不值一提的小傷”。沈如晦的耳尖泛著紅,突然把試管塞進防護服口袋:“別聽她胡說,那是……”話沒說完,負壓艙的螢幕突然亮起,唐曇的臉出現在上面,頭髮亂糟糟的,嘴角卻咧到耳根:“是2016年幫你擋刀子留下的呀,小殊當時還哭著說要嫁給我呢——哎呀沈醫生你別臉紅嘛,我這就把影片發省廳內網……”
“你敢!”林殊的共生紋瞬間纏上螢幕線,金屬絲迸發的電流讓畫面滋滋作響,“唐曇我警告你,再騷擾我們就……”“就怎樣?”唐曇突然舉起個培養皿,裡面的病毒正在分裂,形成“701”的數字——第七季的起始章號,“等你們看到701章就知道,這病毒最擅長的不是殺人,是讓相愛的人互相捅刀子。哦對了,沈醫生的自體移植方案我幫你改了改,成功率99%,代價是……”
畫面突然被藍霧吞噬,地上的光球趁機鑽進通風管。零號病人的胚胎對著通風口發光,淡金色的光流凝成個箭頭,指向沈如晦的白大褂口袋——剛才塞進去的試管正在發燙,管壁上的笑臉重新浮現,旁邊多了行小字:“去找教授,他知道怎麼讓病毒說真話。”“教授?”葉青蔓突然想起什麼,從信封裡抽出張照片,背面是老衛生班長的簽名,與“教授”的指令筆跡完全一致,“唐曇和教授早就串通好了,這病毒說不定……”
她的話被沈如晦突然的悶哼打斷。他扶著額頭後退半步,防護服的手套上沾著點藍霧,後腰的舊傷處正傳來熟悉的刺痛——與林殊遺傳病發作時的痛感如出一轍。林殊的共生紋立刻纏上他的手腕,雙生血交融的瞬間,兩人同時聽見段詭異的心跳聲,從通風管深處傳來,節奏與病毒樣本的分裂頻率完全同步。“它在召喚同伴。”沈如晦拽掉防護手套,掌心的藍霧印記正在變淡,“唐曇的實驗室肯定不止這一支樣本,我們得在第七季前把它們全找出來。”
林殊突然笑出聲,指尖戳了戳他發燙的後腰:“原來你後腰的疤是為我留的啊,沈醫生挺能藏啊。”沈如晦拍開他的手,耳尖紅得能滴出血:“回頭再收拾你。”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剛才病毒播放錄音時,林殊沒睡醒的嘟囔裡,分明藏著句模糊的“沈如晦別死”。
離開鑑定中心時,通風管裡傳來細微的滾動聲,藍霧光球正偷偷跟著他們,像個被遺棄的寵物。零號病人的胚胎對著光球眨眨眼,左胸的烙印裡,三葉草圖案正在發光,與光球的藍光形成奇妙的共振。林殊突然停下腳步,共生紋纏住沈如晦的手指:“你說,唐曇會不會在病毒裡藏了什麼好東西?比如……她當年為什麼和你形婚的真相?”
沈如晦的腳步頓了頓,回頭時眼底的笑意藏不住:“那得問問這隻會告狀的病毒了。”他晃了晃發燙的試管,管壁上的笑臉突然做了個鬼臉,鑽進液體深處。遠處的鐘樓敲了九下,第九聲鐘響裡混著細微的破裂聲——通風管裡的光球裂開條縫,滲出點淡金色的光,與零號病人的胚胎液如出一轍。林殊知道,這管調皮的病毒樣本,不過是第七季裂心風暴的前菜,而唐曇埋下的那些“驚喜”,正像通風管裡的光球,在暗處悄悄等待著,給他們最猝不及防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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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我出現在一處詭異之地。一座房,一扇門,是我生存的唯一倚仗。砰砰!有厲鬼來襲門一扇老舊的破木門中竟然走出一位門神“我有左右門神護法,請鬼多上門!”門神財神山水神,皆入我屋神兵神獸封神榜,為我所養開局一座房,打造我的無上鬼神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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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念穿越了。
好消息是,她綁定了【身份檔案】,可以查看詭異的身份和狀態。
壞消息是,她從一個二十四歲的大老爺們,變成了一個銀髮紅瞳。一米五幾的少蘿少女。
更壞的消息是,她剛穿越十分鐘,就被拉進了A級詭異副本。
當全球觀眾看着這個第一次進入副本。連詭力都沒有的柔弱少女時,全都覺得她死定了。
“血月酒店可是A級副本,這種新人活不過今晚!”
然而下一秒。
兇殘的B級門童看到沈念念後,雙腿一軟,九十度鞠躬。
“尊貴的客人,請問您今晚想住總統套房,還是頂層專屬套房?”
沈念念:(⊙o⊙)?
她悟了。
這群鬼對自己這麼好,肯定是想先把她養肥了再吃!
於是,當別的玩家躲避詭異。破解規則。九死一生時。
沈念念的畫風卻逐漸不對勁。
A級酒店經理親自端茶。
S級園長連夜給她準備小蛋糕。
災厄級詭異看到她後轉身就跑。
直到越來越多高階詭異認出了那張銀髮紅瞳的小臉。
整個詭異世界都開始慌了。
“誰把詭王家的小祖宗放進副本了?!”
沈念念抱着奶茶滿臉警惕:
“都離我遠點,你們是不是又想騙我過去吃掉?!”
眾詭異:Σ(っ °Д °;)っ
不是。
到底誰吃誰啊?!
我修道二十九年,被雷劈了七次。
我見過龍。見過踏劍而飛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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