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9. 齒輪裡的項墜密碼與跳脫的求救訊號
霧都鐘樓的齒輪還在“咔嗒咔嗒”轉,沈如晦踩著發燙的金屬梯往上爬時,軍靴底突然被什麼東西硌了一下——是枚三葉草項墜,鏈釦卡在齒輪的縫隙裡,吊墜背面刻著個歪歪扭扭的“北”字,顯然是小北的。更奇的是,吊墜的葉片會動,像三隻小手在比劃著什麼,湊近了看,竟是段摩斯電碼:“短長短長——齒輪油裡有鑰匙”。“這小子把密碼藏得夠深。”林殊笑著拽住項墜鏈,剛一用力,齒輪突然“嘎吱”一音效卡住,從齒縫裡擠出半管藍色的潤滑油,油液滴在地上,竟在金屬板上畫出個笑臉,嘴角還叼著把迷你鑰匙,閃著銀光。小北趴在齒輪箱邊探頭看,突然指著油液裡的氣泡:“泡泡在跳舞!”
果然,那些氣泡沒往上飄,反而往下沉,在金屬板上撞出串小坑,拼出“7-3”的數字。沈如晦想起363章趙二餅的摩斯電碼,7是“長”,3是“短”,組合起來正是國際求救訊號的節奏。他讓林殊用共生紋的金屬碎片蘸了點齒輪油,碎片立刻“滋滋”響起來,投射出段畫面:小北被綁在齒輪箱旁,偷偷把項墜塞進齒縫,嘴裡還數著“一短二長三短……”被看守發現時,還故意把潤滑油潑了對方一身,笑得像只偷腥的貓。“夠調皮。”沈如晦用那半管潤滑油潤滑了卡住的齒輪,齒輪重新轉動時,從裡面掉出個金屬小球,滾到小北腳邊。小球突然“啪”地展開,變成只機械蜘蛛,八條腿上都刻著字母,組合起來是“RY”(記憶),肚子上卻貼著張便利貼,畫著只蜘蛛在啃齒輪,旁邊寫著“它怕癢癢”。
小北立刻伸手去撓機械蜘蛛的肚子,小傢伙果然“咯咯”抖著縮成一團,吐出枚晶片,晶片上的三葉草圖案正在閃爍,與零號胚胎的基因鏈頻率完全同步。林殊將晶片插入戰術手錶,螢幕上跳出段錄音,是趙二餅的聲音,帶著喘不上氣的笑:“小沈,蜘蛛腿上的字母倒過來唸,是‘YRE ,‘是密碼本的意思,藏在鐘樓的第七個齒輪裡,記得用潤滑油洗一洗……”“倒過來是‘密碼本’?”沈如晦數到第七個齒輪,發現齒牙上纏著圈透明膠帶,揭開一看,裡面貼著張超薄晶片,晶片上印著本翻開的書,正是《遺忘之書》的封面。他往齒輪軸裡倒了點潤滑油,晶片突然浮起來,在油膜上展開成張全息地圖,標註著“記憶監獄的緊急出口·需要項墜當鑰匙”,地圖邊緣還有隻小蜘蛛在爬,爬過的路線正好是逃生通道。
機械蜘蛛突然從小北手裡跳下來,沿著地圖上的路線狂奔,跑到齒輪箱的背面停住,用腿指著塊鬆動的金屬板。沈如晦撬開板,露出個鑰匙孔,形狀與小北的三葉草項墜完全吻合。小北剛把項墜插進去,齒輪箱突然劇烈震動,從裡面彈出個逃生梯,梯級上畫滿了蜘蛛的小腳印,像在說“往這邊跑呀”。往下爬時,梯級突然“叮叮噹噹”響起來,每個臺階都在播放不同的聲音:有小北的笑聲,有機械松鼠的“吱吱”叫,還有林霧哼跑調的歌,最底下那級甚至傳出葉青蔓敲解剖刀的節奏,“篤篤篤”的,像在給他們打拍子。林殊的共生紋突然發燙,金屬碎片彈出根細絲,纏住梯級上的蜘蛛腳印,腳印立刻亮起來,在黑暗中連成條光帶。
“是指引我們的!”小北踩著光帶往下跳,腳底的梯級突然噴出股薄荷味的氣體,把追來的兩個清除者嗆得直咳嗽——機械蜘蛛不知何時爬到了他們的衣領裡,正用腿撓他們的脖子,逗得兩個壯漢在地上打滾,嘴裡罵著“該死的蟲子”。逃生梯的盡頭是間控制室,螢幕上佈滿了雪花點,只有中央的小視窗在播放畫面:老K在銷燬記憶碎片,六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桌角的玻璃杯裡泡著枚三葉草項墜,顯然是仿製品。小北突然指著螢幕角落:“那是我的蜘蛛!”
果然,機械蜘蛛正蹲在老K的椅背上,偷偷往他的咖啡杯裡撒齒輪油,老K喝了一口,立刻噴了出來,罵罵咧咧地去拿紙巾,螢幕上的銷燬程式趁機暫停,進度條卡在99%。沈如晦抓起桌上的備用鍵盤,按了三下“ESC”鍵,程式徹底終止,螢幕上跳出個鬼臉,衝他們比了個勝利的手勢。“還有個隱藏檔案!”林殊發現鍵盤底下粘著張便籤,是小北的筆跡:“按Shift+蜘蛛圖案,能調出老K的犯罪證據”。他按下去,螢幕上果然彈出段影片:老K在省廳檔案室偷換證據,把葉青蔓的彈片樣本換成普通金屬,六指上的戒指在鏡頭前閃了一下,戒指內側刻著的“清除者”標記清晰可見。
機械蜘蛛突然用腿指著牆上的通風口,那裡塞著個檔案袋,露出半截照片——是沈爺爺和老K的合影,兩人站在實驗室裡,手裡舉著相同的三葉草項墜,照片背面寫著“1987.3.15,實驗成功”,字跡被淚水暈開了一角,顯然是被人珍藏過的。“他們當年是同事!”沈如晦的指尖劃過照片,突然明白老K的執念——他嫉妒沈爺爺的才華,才偷走實驗資料投靠清除者。通風口突然傳來“窸窣”聲,機械松鼠鑽了出來,嘴裡叼著枚六指戒指,正是老K戴的那枚,戒面內側貼著張小鬼臉,是小北畫的。
“他跑了!”小北指著螢幕,老K正從緊急通道逃竄,手裡還攥著個加密隨身碟。沈如晦抓起戒指往門外追,戒指突然發燙,在掌心刻出串座標,指向鐘樓的地下通道。林殊的共生紋與戒指產生共振,金屬碎片投射出通道的全息圖,圖上的每個拐角都畫著蜘蛛,像在說“我罩著你們”。追到地下通道時,老K正用槍指著機械蜘蛛,小傢伙卻不怕,反而用腿拍著地面,打出“三短三長三短”的求救訊號,回聲在通道里盪開,震得頭頂的灰塵簌簌往下掉。小北突然大喊:“蜘蛛怕火!”說著掏出打火機——其實是林殊給他的訊號器,按下去,通道頂端的應急燈突然全亮了,老K被晃得睜不開眼,槍“噹啷”掉在地上。
沈如晦撲過去按住他時,發現老K的口袋裡掉出個東西——是枚仿造的三葉草項墜,被捏得變了形,顯然是攥了很久。小北撿起自己的項墜,和仿製品放在一起,真項墜的葉片突然展開,輕輕“咬”了仿製品一口,把假的啃出個豁口,逗得小北直笑。機械蜘蛛爬到沈如晦肩膀上,用腿指著老K的公文包,裡面裝著《遺忘之書》的最後幾頁,上面貼著無數個小蜘蛛貼紙,每個貼紙背後都寫著老K的罪證。林殊把書頁收進證物袋時,發現最後一頁畫著只巨大的蜘蛛,正用網纏住“清除者”的標記,旁邊寫著“調皮鬼必勝”。
離開地下通道時,天邊已經泛白。機械蜘蛛和機械松鼠並肩蹲在沈如晦的肩膀上,尾巴纏在一起,像對打了勝仗的兄弟。小北把三葉草項墜戴回脖子上,吊墜的葉片蹭著他的鎖骨,癢癢的,像在跟他撒嬌。
沈如晦回頭望了眼鐘樓,齒輪還在轉,陽光透過齒縫灑下來,在地上拼出無數個跳動的光斑,像機械蜘蛛留下的腳印。他突然覺得,這些調皮的小傢伙們早就知道,最刺激的冒險裡,總得有點惡作劇才夠味——用項墜藏密碼,用蜘蛛當間諜,用笑聲瓦解敵人的防線。而那些藏在齒輪油、便利貼、鬼臉背後的勇氣,比任何武器都要鋒利。機械蜘蛛突然“咔噠”一聲,吐出個小紙條,上面畫著個箭頭,指向霧都的下一個地標,旁邊寫著:“下一站,有會飛的驚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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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說,天黑了,關上門窗,點上油燈,不要相信任何外人的話。
這個世界充滿了邪惡和怪異。
貧瘠之地開出的嬌艷之花帶有劇毒。
恐懼和貪婪滋養着甜蜜的果實。
這是一個“人吃人”的世界。
羅彬:“巧合的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人也吃人。”
主角:木知兮
說好的恐怖副本,玩家們怎麼都把我一個NPC當成靠山?
穿越詭異無限流世界,別人都是艱難求生,木知兮卻連個肉身都沒有。
好在前世的角色創作軟體激活,木知兮能附身於自己親手捏的角色,獲得其能力與背景。
於是——身份不夠神秘怎麼辦?自己編!
勢力不夠龐大怎麼辦?自己吹!吹牛誰不會呀!
更有趣的是,木知兮發現她能隨意修改自己的NPC面板!
作為重度顏控,她第一時間就是把頭頂巨丑無比的血條給摳掉了(嚴肅)
萬萬沒想到,這個純粹出於“顏控”的舉動,直接引爆了整個無限流圈子!
玩家A:“沒血條?你管這絕色NPC叫病弱?她豈不是無法被殺死!”
玩家B:“她的面板上寫着至純至善,是位仁慈神女,大家快去抱大腿!”
為了苟命,木知兮附身神女,隨手給自己的面板加了一行:【隱藏陣營:聖域教堂,古紀元勢力】
玩家瘋了,爭着給她刷好感。做任務,把她當成副本里的唯一生路。
所有人都以為木知兮背後藏着一個傳承萬萬年的古老神國,瘋狂考據她的勢力秘史,甚至為了她的馬甲分化陣營。
只有木知兮知道,從教堂到帝國,從神女到帝女,全是她隨口扯的。
全網玩家考據:“她是隱世勢力神女,是隱藏主線!”
木知兮微笑不語。
不好意思,你們考據出的古老勢力,都是我剛編的。
人間有這樣十二位走無常,江湖人稱——“黃泉十二月”。行走六道,調停三界,為人間的江山社稷所奔波,是他們永無止盡的宿命。在十二人之中,有生前樂善好施、普度群生的純良之人,卻也有怙惡不悛、暴戾恣睢的極惡之人。他們擁有不滅之身與無盡的壽命,而永生對這些人來說,可以是褒獎,也可以是在他們醒悟之前都不會停止的懲罰。他們非人非仙,亦非妖魔。置身輪迴外,行走六道間,執筆陰陽,裁決生滅,遊盪人魔兩界。換句話說,是活着的亡者,也是逝去的生人。
主角:易予白
【女強+無CP+詭異+直播+回檔+偽預言家】
【天命】恐怖遊戲降臨地球,全世界淪為煉獄。
易予白不幸被選入遊戲,更加不幸的是,由於系統的錯誤分配,她開局直接死亡。
但萬幸,她獲得了SSS級異能——無限回檔。
從此,她便成了所有人眼中那個神秘莫測的【預言家】。
預知危機,預知生死。
中世紀石屋。血色戲台。幽靈旅館。深山古村。廢棄病院......
每一個副本,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死局。
萬人奔逃,百鬼齊哭。
唯獨她立於原地,與深淵對視。
【神說——】
【此時此地——】
【便應——】
【破!曉!】
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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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易神是我們龍國的呀?”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我們國家沒污染了呀?”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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