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受正想附和,突然看到不遠處的樹林裡有一間破舊的小茅屋,屋頂蓋著茅草,煙囪裡沒有冒煙,看起來像是很久沒人住了。“那邊有茅屋,我們去那裡過夜吧,總比在外面吹風好。”
推開茅屋的木門,裡面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卻意外地整齊 —— 一張木板床,一張缺了腿的桌子,還有兩把椅子。楊曉薇拿出隨身攜帶的消毒溼巾,擦拭桌子和椅子;楊倩則在角落裡翻找,看看有沒有能用的東西;秦受蹲在桌子底下,想把鬆動的桌腿固定好,卻摸到一張被風吹到角落的白紙條。
紙條上用黑色馬克筆寫著一串十一位數字,以 182 開頭 —— 秦受心裡一震,這不是上次在擂臺辦公室鐵盒子裡發現的那個電話號碼嗎?他趕緊翻過紙條,背面還有一行沒寫完的字:“你出賣我,夏……” 後面的字跡被墨水暈開,看不清了。
“夏?難道是夏敬天?” 秦受喃喃自語,抬頭卻見楊倩盯著紙條,臉色蒼白,眼神里滿是震驚。楊曉薇也湊過來,看到紙條上的字,眉頭皺了起來:“姐,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楊倩深吸一口氣,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緩緩開口:“其實我早就懷疑二股東和莫秘書了,爸爸去世後,我第一個到他的書房,看到一個黑影從視窗跳出去,可惜沒追上。後來我在一家茶館看到那個黑影和二股東在一起,就找了偵探社追查,發現二股東經常和莫秘書見面,地點還特別隱秘。”
她頓了頓,轉頭看向秦受,眼神複雜:“你還記得電影院那次嗎?我跟莫秘書去了賓館。” 秦受心裡一緊,剛想開口,就被楊倩打斷:“你別想歪了,我在他的酒裡放了安眠藥,趁他睡著搜了他的手機和錢包,什麼都沒找到 —— 那個幕後黑手太狡猾了,一點證據都不留。”
楊曉薇走過去,輕輕抱住楊倩:“姐,對不起,我之前還誤會你,以為你跟莫秘書走得近是因為別的原因。” 秦受也走上前,拍了拍楊倩的肩膀:“沒想到你這麼有孝心,以前是我小看你了。”
楊倩的眼眶紅了,聲音帶著哽咽:“爸爸雖然從小不待見我,但他是我唯一的爸爸,我必須為他報仇。” 秦受心裡卻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 如果楊倩知道自己其實是二股東的女兒,不是楊董事長親生的,她會怎麼樣?這個念頭讓他不寒而慄,趕緊甩了甩頭,不敢再想。
“我們先把證據集齊,” 秦受握緊紙條,眼神堅定,“我有辦法引幕後黑手出來,等回濱海市,找餘婷和她爸爸商量一下,一定能把兇手繩之以法。”
天色完全黑了,秦受在茅屋裡生了一堆火,火光映在三人臉上,驅散了些許寒意。楊曉薇開啟帶來的快餐盒,裡面是加熱好的雞肉飯;楊倩則拿出幾瓶礦泉水,分給秦受和楊曉薇。三人默默吃著飯,氣氛有點沉重 —— 本來是輕鬆的旅行,卻意外牽扯出這麼多事。
秦受看著身邊的兩個女人,心裡有點感慨:楊曉薇溫柔體貼,楊倩果敢堅韌,要是能一直這樣陪著她們,該多好。他偷偷看了一眼楊曉薇,發現她也在看自己,兩人相視一笑,心裡的沉重消散了些許。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就回濱海市。” 秦受熄滅了火,把木板床讓給楊曉薇和楊倩,自己則準備在椅子上對付一晚。楊曉薇卻拉了拉他的衣角,小聲說:“床夠寬,我們擠擠吧,地上涼。”
秦受心裡一動,卻還是搖了搖頭:“你們倆睡,我沒事,以前在工地打工,哪裡都能睡。” 他知道,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等解決了夏敬天和二股東的事,才有心思考慮別的。楊曉薇見他堅持,也不再勸說,只是把自己的外套遞給他:“披著吧,彆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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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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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