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晚將袖中哨子又往裡塞了塞,確認不會輕易滑落。窗外樹影依舊搖曳,她想起昨夜胤禛翻窗而入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彎了彎。
清晨梳洗時,春桃端來的水比平日燙了些。姜歲晚不動聲色地試了試水溫,抬眼看向春桃:“今日怎麼心不在焉的?”
春桃手一抖,銅盆邊緣濺出幾滴水珠:“奴婢該死,這就去換一盆。”
“不必了。”姜歲晚拿起布巾,“你去把我前幾日曬的香囊取來,今日要重新配些香料。”
春桃如蒙大赦,快步退了出去。
姜歲晚走到梳妝檯前,拉開最底層的抽屜。裡面整齊擺放著十幾個香囊,都是她這些日子親手縫製的。她取出其中一個,輕輕摩挲著表面的繡樣。這個香囊的針腳與其他的略有不同,是她特意仿照春桃手藝做的。
昨夜她檢查過春桃床下的那包藥粉,氣味刺鼻,質地粗糙,顯然不是宮中常用的迷藥。這倒讓她省了不少事,只需在原有配方里加幾味藥材,就能讓這劣質迷藥現出原形。
“格格,香囊取來了。”春桃捧著木匣站在門外。
姜歲晚接過木匣,故意當著春桃的面清點數量:“一、二、三……怎麼少了一個?”
春桃臉色微變:“不可能啊,奴才方才數過的。”
“許是我記錯了。”姜歲晚合上木匣,“你去小廚房看看參湯熬好了沒有。”
待春桃離開,姜歲晚迅速將特製的香囊混入其中。這個香囊用了特殊的係扣手法,只要有人動過,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午膳時分,蘇培盛照例送來點心。今日的食盒比往常重了些,姜歲晚接過時,察覺到底部多了一層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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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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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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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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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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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