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陰教正殿大堂,韋德正在檢視黑衣使者送來的信件。
“請使者大人轉告劉大人,”韋德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在空曠的大殿裡迴響,“這件事,我玄陰教應下了。”
“那在下就告辭了。”黑衣抱拳告辭。
黑衣人身影一閃,如同融入陰影的墨滴,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大殿正門,只留下門扇開合間帶起的一縷微弱氣流。
黑衣人走後,大長老徐慶從宗主寶座的屏風後走了出來,每次劉喜的人來,徐慶都會旁聽。
“宗主,劉喜這老狐狸,怕是又遇上燙手的山芋,自己捂不住了,才想起我們這‘見不得光’的盟友吧?”徐慶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沙啞和洞悉世事的嘲諷。
韋德沒有回頭,只是將手中的信紙遞了過去,指尖在信紙邊緣輕輕一點:“你可聽聞‘星隕淚晶’?
“星隕淚晶?”徐慶接過信紙,眼中精光一閃,“怎會不知!萬寶閣要在徐柳城拍賣此物的訊息,早已傳遍了整個鳳仙州。據傳,那是九天星辰隕落時,核心熔鍊所化的奇珍,蘊含一絲純粹的星辰本源之力,對兵器、法器乃至某些禁忌秘術,都有難以估量的價值。眼下,各方勢力早已虎視眈眈,徐柳城怕是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快速掃視著信上的內容。當看到報酬一欄時,他那張老臉上的皺紋更深地擠在了一起,發出一聲極其不屑的輕哼:“呵!劉喜這老小子,胃口倒是越來越大,臉皮也愈發厚了!區區五萬靈石?就想讓我們玄陰教替他火中取栗,去攪這趟渾水?這酬勞,連塞牙縫都不夠!打發叫花子呢!”
“慶老,”韋德終於從寶座上站起,負手踱下臺階,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和深沉的考量,“你這話說的,倒像是他劉喜以前出手就多大方似的。我們與他,不過是各取所需,互相利用罷了。若非他在鳳仙州城主的位子上坐著,暗中為我們周旋,你以為我們玄陰教能在那些自詡正道的偽君子眼皮子底下的鳳仙州邊緣站穩腳跟?怕是早被那些名門正派打著‘除魔衛道’的旗號,圍剿得雞犬不寧了。”
徐慶撇了撇嘴,將信紙隨手丟在旁邊的黑玉案几上,發出輕微的脆響:“哼!相互利用?這話不假。可這些年,我們替他劉喜做的髒活累活還少嗎?沒有我們玄陰教在暗處替他清掃障礙,剷除異己,他那個城主寶座能坐得如此安穩?怕是骨頭渣子都被人啃乾淨了!這老匹夫,端的是虛偽狡詐,過河拆橋的勾當做得爐火純青!”他對劉喜的提防毫不掩飾。
韋德走到大殿中央,望著穹頂盤旋的玄鳥圖騰,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切入了關鍵:“抱怨無益。眼下,此事既已應下,便需考量如何行事。慶老,依你之見,此番拍賣會,我們該遣何人前往徐柳城最為穩妥?”
徐慶也收起了臉上的譏笑,眉頭緊鎖,陷入了深思:“此事務關重大,劉喜信中措辭急切,顯見其對此物志在必得。按理說當由我等幾位長老之一親自帶隊前往,方顯重視,也足以應對變數。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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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無際的蔚藍天空開始出現無數道虛空裂縫,無數道仙魂湧出,還伴隨着詭異的黑色靈氣。
修士們將其稱之為濁氣!
下界的大批修士認為這是無上的機緣,開始將其吸入體內後,但無一例外都成為了瘋魔的怪物,其肉身不死不滅。
同時各地還出現是弒殺的詭異,自此修士們才知道,這並不是機緣,反倒是一場災難。
經過了數百年後,修仙界才達到了微妙的平衡。
但千年之後出現了一批能夠將濁氣運用於自身的修士,而他們又將給這一方世界帶來什麼不一樣的變化……
仙界沒了,仙子就值十塊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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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努力提升修為才能活命,卻因天生廢體遲遲無法築基。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際,一泡尿呲出一件先天靈寶——九彩玲瓏塔。
九彩玲瓏塔擁有一片獨立的時空,只要有充足的能量供應,就可以進去修鍊。
裡面不但有純凈的先天靈氣,而且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
第一層,外界一天,裡面就是十天。
第二層,外界一天,裡面就是一百天。
第三層……第四層……以此類推。
天生廢體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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