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戰匆匆嚥下最後一口食物,灌下幾口水,那清冽的水流彷彿帶著使命,短暫地滋潤了他乾涸的喉嚨,卻無法撫平他內心如焚的焦灼。他顧不上休息片刻,便如離弦之箭般,再次衝向那片堆積如山的亂石堆。他的腳步急切而沉重,每一步都彷彿踏在自己懸著的心上,心中只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吶喊:天雪還在下面,她一定在等著我!
“童戰,再歇歇。”月牙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童戰那滿是血汙的胳膊。她的眼神中滿是心疼與擔憂,那目光彷彿能穿透童戰疲憊的身軀,看到他內心深處的痛苦。她深知,童戰此刻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必須讓他休息,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而且,他的手傷得那麼嚴重,必須再包紮包紮,不然傷口感染了可怎麼辦。
“月牙,天雪還在等我。我不能歇。”童戰一臉疲憊地說道,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被砂紙磨過一般。他的眼神堅定而又執著,彷彿那片廢墟之下就是他生命的全部意義。他的身體雖然疲憊不堪,但精神卻如同燃燒的火焰,支撐著他繼續前行。
“我知道,我知道,天雪還等著我們。但是,你的手需要再包紮。我們大家都在,會一起把天雪救出來的。”月牙連忙說道,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和懇求。她緊緊地拉著童戰的胳膊,生怕他一個衝動又衝向廢墟。她知道,童戰對天雪的感情有多深,但她更希望童戰能先照顧好自己。
這時,龍博和童心也趕緊跑了過來。龍博一臉嚴肅,眼神中透露出沉穩和堅定,他拍了拍童戰的肩膀,說道:“童戰,冷靜下來,放心有我們在。你現在需要儲存體力,這樣才能更好地救天雪。”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彷彿有一種神奇的力量,能讓童戰那顆狂躁的心稍微平靜下來。
“二哥。”童心看著童戰,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的二哥,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無所不能的二哥,如今卻如此憔悴不堪。他的雙手血肉模糊,臉上滿是灰塵和汗水,整個人彷彿被疲憊和擔憂壓垮了。童心心疼極了,他多麼希望能替二哥分擔一些痛苦。
“哎呀,才包紮好的傷口,我就一眼沒盯著。這又受傷口了,還想不想要手了。”隱修一邊嘟囔著,一邊匆匆趕來。他回去又熬了一鍋湯藥,本想著給大家補充補充體力,沒想到一來就看到童戰這小子的手又受傷了。包紮的傷口又裂開了,鮮血染紅了繃帶,看得他心疼不已。他埋怨地說道,但那埋怨中卻滿是關愛和心疼。他趕緊從藥箱裡拿出新的繃帶和草藥,準備給童戰重新包紮。
童戰站在原地,聽著大家的話,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大家說的都有道理,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很糟糕,但一想到天雪還在那黑暗的廢墟之下,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疼痛。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緩緩地點了點頭,同意讓隱修給他包紮傷口。
在隱修包紮傷口的過程中,童戰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過那堆亂石。他的心中默默祈禱著:天雪,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
豆豆和天奇帶著鐵衛隊風塵僕僕地趕到之時,眼前的景象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他們的心上。曾經那美輪美奐、宛如仙境的冰封洞,此刻洞口被亂石堵住,裡面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外面原本的冰壁破碎不堪,巨大的冰塊七零八落地散落一地,彷彿是冰封洞在痛苦地呻吟。亂石中,塵土飛揚,瀰漫著一股壓抑而絕望的氣息。
“龍大哥!”豆豆看到這滿目瘡痍的景象,心中震驚得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她的眼神中滿是惶恐與不安,冰封洞不再是以前那充滿奇幻與寧靜的模樣,這巨大的落差讓她一時難以接受。而此刻,她最擔心的便是天雪的安危,畢竟天雪被困在這危險的地方。同時,龍大哥和童戰的情況也讓她揪心不已。她一眼便看到了龍博,連忙急切地出聲喊道,那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和慌亂。
龍博正沉浸在對當前局勢的焦慮之中,突然聽到豆豆那熟悉的聲音,心中先是一緊,隨後趕忙循聲望去。看到豆豆的那一刻,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緊接著又被深深的擔憂所取代。“豆豆,你怎麼來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地朝豆豆走去,眼神中滿是關切。隨後,他又看到了天奇以及鐵衛隊的人,便朝著天奇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緊接著,他的目光又緊緊地鎖在豆豆身上,急切地追問著,畢竟豆豆是他的妻子,在這危險的地方出現,讓他怎能不擔心。
“龍大哥,我聽到江湖眾人趕來,還有人帶了炸藥。我心裡擔心你,擔心你們。求了姐夫帶著我來。”豆豆看著龍博,見他並沒有受傷,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但那緊皺的眉頭依舊沒有舒展開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執著,彷彿在說,無論多麼危險,她都要和龍大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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