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逾白準備配合林小滿破壞星核陣列時,星隕劍上迸發的星輝突然變得異常強烈。金色星輝如同潮水般擴散,不僅籠罩了江逾白和祭壇,還蔓延到了血瞳身上。當星輝觸及血瞳的深淵核心時,血瞳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身體劇烈抽搐起來——星輝竟觸發了他識海中的禁制!
“不!這不可能!父親的禁制怎麼會被星輝觸發!”血瞳抱著頭,眼中充滿了痛苦與暴怒。他識海中的禁制,是三百年前初代守護者為了防止他墜入魔道而設下的,只有純淨的星輝之力才能觸發,而這禁制中,還封存著三百年前的一段記憶碎片。
星輝之力不斷湧入血瞳的識海,禁制被徹底打破。下一秒,一段模糊卻震撼的畫面在江逾白、雲疏影、林小滿的意識中同時閃現——
畫面中,是三百年前的星淵秘境。秘境中央,初代守護者倒在血泊中,胸口插著一把染血的鑰匙,正是誅魔鑰匙。而站在他身前的,是一名身著星輝閣閣主服飾的男子,面容與如今的星輝閣主一模一樣,只是眼神中多了幾分貪婪與冷酷。他腳下踩著初代守護者的屍體,手中握著另一把鑰匙——正是搖光鑰匙。周圍,星淵守護者一脈的弟子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無一生還。
“父親……”血瞳的聲音帶著哭腔,意識中的畫面讓他陷入了瘋狂。這段記憶,是他一直不願面對的真相,也是他恨星輝閣主的根源。
江逾白看著畫面,身體如遭雷擊。竟真的如血瞳所說,閣主親手獻祭初代守護者、覆滅星淵一脈的兇手?他手中的星隕劍微微顫抖,一股難以言喻的痛苦湧上心頭。
“看到了嗎?江逾白!”血瞳嘶吼著,從地上爬起,深淵核心因情緒激動而劇烈跳動,這就是星淵的背叛者!他不配執掌雙鑰,更不配當星輝閣的閣主!
血瞳猛地撲向江逾白,魔翼展開,無數道黑色魔刃從魔翼上射出。同時,六道長老虛影也再次發起攻擊,魔焰與魔刃交織,形成一張巨大的黑色網,朝著江逾白籠罩而去。
江逾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管閣主的罪行如何,現在最重要的是阻止血瞳、關閉深淵通道。他抬手,星隕劍上的初代守護者虛影再次動了起來,虛影手持星隕劍,朝著血瞳斬出一道金色劍光。
“守護者一脈的罪與罰,由我斬斷!”江逾白的聲音堅定,眼中閃過決絕。他不再糾結於過去的真相,而是選擇承擔起守護者一脈的責任,用自己的方式,終結這場三百年的恩怨。
金色劍光與黑色魔刃碰撞,整個祭壇劇烈震動。江逾白與血瞳纏鬥在一起,星輝與魔氣相互侵蝕,每一次碰撞都產生巨大的能量衝擊波,將周圍的星核碎片震得四處飛濺。
雲疏影則繼續牽制六道長老虛影,燃燒的魂源讓她的靈力越來越弱,嘴角的鮮血不斷湧出,紗刃上的祖訓光芒也開始黯淡。她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必須儘快找到破局之法。就在這時,她注意到蝕月魔鑰在與流雲紗的纏鬥中,表面出現了一道細縫——細縫中,竟隱約能看到一隻跳動的黑色眼珠,眼珠周圍纏繞著細小的深淵觸鬚,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江逾白!我找到破局之法了!”雲疏影立刻以魂音傳訊給江逾白,“陣眼在魔鑰核心!那裡面有一隻邪神之眼,必須同時摧毀雙鑰和邪神之眼,才能徹底關閉深淵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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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七零+大西北軍婚+甜寵+先婚後愛+非人類女主+寵妻狂魔男主】
表面菟絲花●內里霸王花?女主VS爹系腹黑政委●飼養員?男主
建國後不許成精,蘇星眠這株霸王花偏偏化形了。
鄉下少了個野性難馴的美貌女妖,京市大院多了個無依無靠的柔弱孤女。
蘇星眠眼亮心明,在周家三個孫輩里,一眼挑中了那個腹黑難惹的老狐狸政委——周秉衡。
被婆家全員團寵,她滿心滿眼都是隨軍大西北,紮根荒原野蠻生長,踏踏實實賺取功德。
哪知道,這個男人竟是攻略女眼中的“絕嗣男主”,而她,只是劇本里沒姓名的路人甲。
敢跟她霸王花搶男人?找死!
什麼?截胡攻略女、拆穿系統陰謀,還能薅大把功德、暴漲妖力?
嘿嘿,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一邊對着攻略女瘋狂薅功德、拆穿所有算計,徹底攪碎系統攻略劇本。
一邊紮根大西北,憑一己之力化戈壁為綠洲,硬生生造出塞上江南。
可這個老狐狸是怎麼回事?
白天風紀扣系得死緊,一到晚上就化身為狼,抱着她親到哭出聲才肯罷休。
這下好了,肚子里直接揣了倆娃娃,說好的絕嗣男主呢?這臉打得也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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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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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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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之下,當她想結束離婚協議時,另一端回應說:“陸太太,陸先生今晚回來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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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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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