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的咸陽城裹著粽子香與艾草氣，城南的五界河從東到西被各色龍舟綴成了彩龍，龍舟上的紋樣比清明更鮮活：凡界的龍舟繪著粽葉纏龍紋，靈界的刻著聖火燃舟圖，魔界的嵌著戰獸踏浪影，幽水族的映著錦鯉託舟景，天域的飄著祥雲覆舟紋。風一吹，龍舟上的旗幟“嘩啦啦”響，混著李阿婆粽子鋪的糯米香、靈界艾草的清苦香、魔界辛香的烤肉味，勾得人直咽口水。民眾們扛著鑼鼓往河岸趕，要湊“五界龍舟賽”的熱鬧：凡界的船匠拎著補船工具，靈界的女弟子抱著火種，魔界的壯漢扛著船槳，幽水族的少年提著淨水珠，天域的仙童託著避水符。狗蛋蹲在五界河的碼頭旁，手裡編著五彩香囊，囊裡塞著艾草和顆祖靈珠碎粒——泛著淡淡的金光，跟碼頭的青石縫裡冒出來的水草纏在一起格外亮眼：“阿婆，老吏說競渡要掛香囊驅邪，這‘祖靈護舟囊’能引龍舟靈呢！”

河岸兩側看臺、食攤林立，凡界老船匠正教魔界漢子綁舵：“舵要綁牢，這粽葉繩浸過河水，比鐵繩結實！”漢子攥槳急道：“魔界只劃戰獸筏，上次練槳砸斷三根！”靈界女弟子插聖火艾草鎮邪，天域仙童貼避水符防漏，幽水族少年繪水紋圖騰增滑。秦夜幫李阿婆擺粽子碟，【乾坤帝印】泛彩光。蕭戰扛槳跑來：“我跟墨玄比競渡，帝主當裁判！”墨玄往甜粽抹幽冥蜜，被李阿婆笑斥：“端午粽子講本味，給你做蜜糕！”

狗蛋剛把祖靈護舟囊系在凡界龍舟的船頭，就聽“轟隆”一聲悶響，五界河的水面突然翻起巨浪，浪頭裹著五彩光往兩岸撲。“不好！這河百年沒發過這麼大的浪！”扶著龍舟的凡界老船匠喊著要退，剛碰到船身就被股無形的力推了個趔趄，撞翻了旁邊的粽子攤，粽子撒在地上，沾著艾草灰滾向人群。更怪的是，河裡的龍舟突然自己動了起來：凡界的龍舟往逆流方向漂，靈界的龍舟在原地打轉，魔界的龍舟直往河底沉；剛擺好的鑼鼓自己響了起來，節奏亂得像炸鍋，有的還飛到半空中晃悠；連狗蛋的香囊都飛了起來，囊裡的祖靈珠碎粒“嘩啦啦”掉出來，在碼頭的青石上擺成了“水亂”兩個字。

阿魂魂晶泛彩光，映出河底三珠共振：“帝主！三珠引醒‘龍舟靈’！五界龍舟樣式雜，守河古靈體嫌亂啟動護河機關！”秦夜借帝印見龍舟內龍、魚、獸形小靈體互撞攪水。守河老吏道：“祖靈珠吸清明祭祖氣，端午聚舟引動古靈，它最講‘舟齊槳齊水性和’！”

傳訊符跟著亮起，是下游守將發來的，聲音帶著哭腔：“帝主！下游的水閘自己關了，河水往回倒灌，剛擺好的觀賽臺被淹了！賣粽子的李阿婆徒弟嚇得直哭，粽葉撒了一地！”秦夜剛要動身，李阿婆就往他手裡塞了個肉粽和一串香囊：“龍舟靈愛河鮮味也愛端午氣，香囊穩舟，粽子表心意！狗蛋，跟阿魂哥哥待著，別碰漂起來的龍舟！”狗蛋趕緊把剛編的小香囊塞給老船匠：“這個給龍舟靈小祖宗，掛在船頭好看！”

傳訊符驟響，下游守將急報：“水閘自關倒灌，觀賽臺被淹！”秦夜動身時，李阿婆塞肉粽與香囊：“龍舟靈愛端午氣，香囊穩舟！”狗蛋遞小香囊給老船匠：“給龍舟靈小祖宗！”

“龍舟歸位！紫靈穩聖火靈韻，阿河衝亂韻，阿魂溝通靈體，蕭戰守水閘！”秦夜以界門碎片罩河面。墨玄撿蜜罐咋舌：“龍舟撞翻蜜罐，老船匠差點用槳抽我！”

眾人趕至下游，水閘緊閉倒灌，桌椅漂浮。阿魂見河底龍形主靈纏閘指揮小靈體，急喊：“這是五界共造龍舟祈福！”主靈斥：“船亂漂何談齊整！”秦夜致歉：“即刻整船練槳，保合規矩！”

“用五界龍舟的材料編脈氣引！”狗蛋突然大喊，舉著手裡的祖靈護舟囊，“阿魂哥哥說，這囊裹著五界的造船氣，還有祖靈珠的靈韻，能讓龍舟靈小祖宗信我們！”他掏出懷裡藏的造船碎料——凡界的粽葉繩、靈界的聖火木、魔界的獸骨片、幽水族的魚鱗甲、天域的祥雲木，一股腦塞進香囊裡，又往囊口掛了片剛摘的粽葉。阿魂眼睛一亮，往香囊裡注入魂晶氣：“對！龍舟靈認‘規矩’也認‘誠心’，這囊裹著五界的造船心，還按老規矩編的樣式，能穩水域！”

水閘縫飄出《競渡譜》，載明五界排序、鼓手指揮、祭神流程等古規。老船匠驚歎：“這是凡界古端午規矩！”

“用五界造船料編脈氣引！”狗蛋舉香囊，裹粽葉繩、聖火木等碎料。阿魂注魂晶氣：“靈體認規矩與誠心，這囊能穩水域！”

忙到正午時，龍舟賽終於準備就緒。五艘龍舟排得整整齊齊，凡界的粽葉龍舟透著糯米香，靈界的聖火龍舟燃著紅光，魔界的戰獸龍舟泛著黑光，幽水族的錦鯉龍舟映著藍光，天域的祥雲龍舟飄著白光；碼頭旁的觀賽臺重新搭好，凡界的民眾搬著板凳坐前排，靈界的弟子站在高臺上，魔界的壯漢扛著鑼鼓，幽水族的少年坐在河邊，天域的仙童飄在半空中；食攤也重新擺開，凡界的粽子、靈界的靈果、魔界的烤肉、幽水族的鮮魚羹、天域的雲芝糕，擺得琳琅滿目。龍形龍舟靈飄在指揮台上方，往龍舟上灑了道水光：“這是‘穩舟光’，保你們競渡時船不翻、槳不亂！”小龍舟靈們也跟著飄出來，有的鑽進龍舟裡，有的趴在船槳上，有的坐在船頭，每艘龍舟都沾了點水光，看著更靈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