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界與靈界交界的 “諸天靈脈中繼塔”,寅時的寒霧還沒散,老靈脈師蘇堰就提著靈髓燈,往塔頂的 “通脈符文盤” 走。這中繼塔是六界靈脈的 “傳輸咽喉”—— 凡界北境的龍脈、靈界青丘的靈髓脈,全靠塔內的靈脈管轉接,一半靈能送往前線封印陣,一半分給塔下的 “暖靈村”。蘇堰守了這塔十五年,每天寅時都要給符文盤擦靈髓膏,盤上的 “通脈符” 亮不亮,他比誰都清楚,可今天剛踏上塔頂臺階,就覺得不對勁。
符文盤本該泛著淡藍光,此刻卻蒙著一層灰黑,指尖一碰,盤面竟冰涼刺骨,盤邊的靈脈管裡,靈能像凍住似的,半點流動的跡象都沒有。“靈脈斷了?” 蘇堰心裡一沉,趕緊摸出靈脈探測針,插進管內 —— 針尖瞬間變成灰黑色,針尾的晶石還跳著微弱的紅光,這是 “滯靈氣” 的徵兆!
“蘇師!不好了!暖靈村的暖屋全涼了!” 年輕助手小堰抱著凍得發硬的靈棉被跑上來,“王阿婆的孫子凍得直哭,村裡的靈稻種都凍裂了!還有防線傳訊,封印陣的靈能只剩一成,再沒靈能,界隙的噬界蟲就要衝進來了!”
蘇堰跟著小堰往塔下跑,剛到塔底就看見駭人的一幕 —— 塔周的靈脈管全被灰黑霧裹著,霧裡的 “滯靈傀儡” 正用骨斧砍管子,傀儡渾身是灰黑硬殼,斧刃上的滯靈氣沾到管子,管壁瞬間就結了層冰。更讓他心頭髮緊的是,塔基四周的地面上,刻著一圈扭曲的黑紋,黑紋裡不斷往外冒滯靈氣,正是混沌族的 “滯靈黑陣”!
“是混沌滯靈陣!專斷靈脈傳輸的邪物!” 蘇堰的聲音發顫,八年前他在靈界邊緣見過這陣的殘痕,被陣纏過的靈脈,三年都沒法恢復流通,當年一個部落就因為靈脈斷了,全靠燒靈稻稈過冬。他趕緊摸出靈脈檢測儀,探頭剛碰到黑紋,螢幕就 “嗡” 的一聲宕機,重啟後只跳出一行字:“靈脈阻斷率 95%,滯靈氣已擴散至暖靈村,陣眼藏於塔基核心!”
訊息像寒霧似的,半個時辰就傳遍了塔周。防線的靈脈官騎著凍得打顫的戰馬趕來,甲冑上還掛著冰碴:“蘇師!封印陣的護罩快碎了,再沒靈能,我們連界隙都擋不住!” 暖靈村的李阿婆裹著三層靈棉被,抱著凍得小臉通紅的孫子擠在人群裡:“蘇師,村裡的井都快凍住了,再沒靈脈暖屋,孩子們可扛不住啊!”
蘇堰攥著失靈的檢測儀,指節泛白。他看著眼前的人 —— 披霜的靈脈官、凍得搓手的村民、塔下急得轉圈的靈脈學徒,心裡像揣了塊冰。他摸出最後一塊國運傳訊符,符紙在寒霧裡泛著淡藍光,這是秦夜去年來塔時給的,說 “靈脈是暖民的血,斷不得,出了事,我必來”。“帝主!諸天靈脈中繼塔遭混沌滯靈陣侵襲,靈脈斷了,暖屋涼了,防線封印陣快撐不住了!請求支援!”
秦夜收到傳訊時,正在靈械工坊檢查護爐陣。看到傳訊符上的 “滯靈黑陣”,他立刻收起【星衍羅盤】,盤面瞬間浮現出中繼塔的立體圖 —— 塔基的灰黑陣紋已繞塔三圈,通往封印陣的靈脈管,全標著 “滯靈阻斷” 的紅點。“林墨,你留在這裡盯著靈械;蕭戰,立刻集結兩萬玄甲鐵騎,隨我馳援中繼塔,給暖靈村送靈棉被;紫靈,你帶青丘狐族術師,用靈界聖火融滯靈氣 —— 聖火能化滯靈;墨玄,你帶五千魔界幽冥戰士,用幽冥火封陣紋,別讓陣眼再冒氣;水靈心,你帶醫療隊,給凍病的村民熬靈髓湯!”
一個時辰後,援軍在塔外的空地上集結。蘇堰拖著凍僵的腿跑過來,他的靴子沾著冰碴,指著塔基:“帝主,陣眼在塔基地下的靈脈窖裡,傀儡守著窖門,我們根本靠近不了!” 秦夜順著蘇堰指的方向看去,塔基四周的黑紋裡,滯靈氣像煙似的往上冒,十幾只滯靈傀儡舉著骨斧,正往暖靈村的方向走,村裡的屋頂連炊煙都沒有,顯然是靈脈斷了沒法生火。
“蕭戰,先給村民送棉被!” 秦夜話音剛落,蕭戰就揮手讓騎兵卸馬車 —— 車上的靈棉被堆得像小山,騎兵們抱著棉被往村裡跑,李阿婆接過棉被,裹在孫子身上,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多謝將軍!孩子再凍一會兒,就該出事了!”
紫靈則帶著術師舉起法杖,淡紅聖火從杖尖湧出,像一道火毯,鋪在塔基的黑紋上。聖火碰到滯靈氣,發出 “滋滋” 的聲響,氣瞬間就化成了白霧,黑紋的顏色也淡了幾分。“蘇師,這陣怕聖火,但陣眼在地下,得挖開才能毀!” 紫靈的額頭滲著汗,寒霧裡舉著法杖,手都凍得發紅。
墨玄帶著幽冥戰士,往靈脈窖的方向衝。窖門口的傀儡舉著骨斧砍過來,幽冥火裹著刀身,刀光一過,傀儡的硬殼就裂開,裡面的滯靈氣全被燒散。“帝主,窖門已清完,但窖裡的陣眼泛著黑光,怕是有混沌修士守著!”
秦夜翻身下馬,【乾坤帝印】在掌心泛著暗紫光。他走到塔基旁,將帝印貼在黑紋上,淡黑光暈流過,黑紋裡的滯靈氣瞬間就被壓下去,塔內的靈脈管裡,終於傳來細微的 “嗡嗡” 聲。“蘇堰,你帶我們去靈脈窖,只有毀了陣眼,才能讓靈脈重新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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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南域中有一個絕對不能惹的勢力,草堂。
其中大弟子,是南域的青雲劍聖,劍道通神。
二弟子,萬古女帝,統領一個時代。
三弟子,當世大儒,文曲星下凡。
四弟子,魔神轉世,鎮壓九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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