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界中部的 “永安城”,巳時的街面本該滿是吆喝聲,此刻卻被一層濃黑的霧氣籠罩。守城校尉陳峰提著靈能槍,站在城頭往下望 —— 霧氣裡連三尺外的景象都看不清,城門口的 “永安城” 石匾,竟被霧氣浸得泛出灰黑,指尖一碰,石匾上的字跡就簌簌往下掉渣。
“校尉!不好了!” 城樓下的兵卒慌慌張張跑上來,手裡攥著塊發黑的靈稻餅,“城裡的靈脈暖屋全停了,糧囤裡的靈稻被霧氣染過,吃了的人都開始頭暈,說看到混沌怪物在眼前飄!” 陳峰心裡一沉,他摸出腰間的 “國運護符”,符紙本該亮著淡藍光,此刻卻只剩微弱的紅光,符紙邊緣還爬著幾縷細如髮絲的黑紋 —— 是混沌蝕界霧!
他趕緊衝上城頭的靈能炮位,炮身已被霧氣裹住,炮口的藍晶符文暗得快要看不見。“開火試試!” 陳峰大喊,兵卒們合力轉動炮輪,靈能炮卻只發出 “嗡嗡” 的悶響,連淡藍光柱都射不出來。更糟的是,地面突然傳來一陣震動,幾隻渾身裹著黑霧的 “蝕界獸” 從地下鑽出來,獸爪抓在城牆上,青磚瞬間就被蝕出小坑。
“是混沌蝕界獸!專門啃靈脈器物!” 陳峰當過十年邊軍,一眼認出這怪物 —— 蝕界獸的爪子帶著混沌氣,連玄鋼都能抓碎。他揮槍刺向衝在最前面的蝕界獸,槍尖剛碰到獸身,就被黑霧纏住,槍桿竟慢慢發黑,嚇得他趕緊扔槍後退。
不到半個時辰,永安城就亂成了一鍋粥。城裡的百姓扶老攜幼往城中心的靈脈塔跑,卻發現靈脈塔的光柱已變成灰黑色,塔下的靈能井竟開始往外冒黑泥;糧鋪老闆抱著發黴的靈稻哭紅了眼,這些稻子是城裡百姓三個月的口糧;最嚴重的是,城防的靈能護罩已開始閃爍,罩面上的符文被霧氣侵蝕,隨時可能崩碎。
陳峰攥著染血的佩刀,看著身邊倒下的兵卒,心裡像燒著一團火。他摸出最後一張國運傳訊符,符紙沾著黑霧,卻依舊亮著淡金光 —— 這是秦夜特意給守城將領的 “緊急傳訊符”,就算在混沌霧裡也能傳訊。“帝主!永安城遭混沌蝕界霧侵襲,蝕界獸攻城,靈能護罩快崩了!請求支援!”
秦夜收到傳訊時,正在晶脈界隙檢查新鑄的抗混沌鎧甲。看到傳訊符上的內容,他立刻收起【星衍羅盤】,羅盤盤面瞬間浮現出永安城的立體圖,圖上灰黑區域已覆蓋整座城池,城防護罩的能量數值正以極快的速度下降。“蕭戰,立刻集結三萬玄甲鐵騎,隨我馳援永安城;林墨,你用‘破霧陣’驅散蝕界霧;紫靈,你帶狐族術師,用靈界聖火淨化被汙染的靈脈!”
半個時辰後,援軍在永安城外集結。陳峰拖著受傷的身體跑出來,指著城頭的黑霧:“帝主,蝕界霧能干擾心智,城裡已有百姓出現幻覺,蝕界獸還在不斷從地下鑽出來,城防快撐不住了!” 秦夜順著陳峰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永安城被濃黑霧罩裹著,像一顆被汙染的墨珠,城牆上的靈能護罩已裂開幾道縫,幾隻蝕界獸正從縫裡往城裡鑽。
“林墨,布破霧陣!” 秦夜話音剛落,林墨就掏出十二杆刻著 “破霧符” 的陣旗,陣旗插進地面的瞬間,淡金光暈擴散開來,像一把巨傘,將永安城籠罩其中。光暈碰到蝕界霧,發出 “滋滋” 的聲響,黑霧竟慢慢消退,露出裡面的城池輪廓。“這陣能暫時驅散蝕界霧一個時辰,咱們得儘快清除城裡的混沌氣!”
紫靈則帶著狐族術師舉起法杖,淡紅聖火從杖尖湧出,像一道道火蛇,纏向城牆上的蝕界獸。聖火碰到獸身,黑霧瞬間被燒散,蝕界獸發出一陣嘶吼,身體慢慢化作灰渣。“帝主,聖火能淨化混沌氣,我們先清理城頭的蝕界獸!”
蕭戰率領先鋒營騎兵,對著城門口的蝕界獸發起衝鋒。玄甲鐵騎的馬蹄踏在地上,發出 “咚咚” 的聲響,戰刀砍在蝕界獸身上,獸爪瞬間被劈斷。“帝主,抗混沌鎧甲真管用!這些獸爪抓在甲上,連劃痕都沒有!” 蕭戰的聲音帶著興奮,他揮刀又斬殺一隻蝕界獸,鎧甲上的國運符文泛著淡金光。
秦夜翻身下馬,【乾坤帝印】在掌心泛著暗紫光。他走到城門口,將帝印貼在靈能護罩上,淡黑光暈流過,護罩上的裂紋竟慢慢縮小。“陳峰,你帶我們去靈脈塔!只有修復靈脈塔,才能徹底驅散蝕界霧!”
一行人往靈脈塔趕時,城裡的景象讓人心疼 —— 靈稻田已變成灰黑色,秧苗枯死在田裡;百姓們躲在屋簷下,看著發黑的靈能井哭紅了眼;糧鋪的門板被蝕界獸抓得千瘡百孔,發黴的靈稻撒了一地。“帝主,救救我們的孩子!” 一名婦人抱著發燒的孩子跪在路邊,“孩子喝了被黑霧汙染的井水,現在一直說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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