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界與靈界交界的 “雲紋靈訊驛”,清晨的露水還沒幹,老驛卒趙老根就提著銅壺,往靈脈晶柱上澆靈泉水。這晶柱是六界靈訊傳遞的核心,柱身嵌著藍晶母礦,平時泛著淡藍光,能將靈訊符的訊息瞬間傳到六界各驛。可今天剛澆完水,趙老根就覺得不對勁 —— 晶柱的藍光竟泛著極淡的灰紫,像蒙了層霧,連他手裡的靈訊符,都從淡藍變成了灰粉,指尖一碰,符紙竟微微發燙。
“咋回事?” 趙老根趕緊拿起一張剛接收的靈訊符,上面本該寫著 “防線靈髓充足”,此刻卻模糊成了 “虛源異動,防線告急”,字跡還在慢慢扭曲,像被什麼東西啃過似的。他心裡一沉,剛要喊旁邊的年輕驛卒小秦,就見小秦慌慌張張跑進來,手裡攥著幾張皺巴巴的符紙:“趙伯!壞了!剛給霧溪村送的信,全變成假的了!王阿婆收到信,說她孫子在防線受傷,現在正抱著柱子哭呢!”
趙老根跟著小秦往驛外跑,只見驛道旁圍滿了村民,王阿婆坐在地上,手裡的靈訊符被淚水打溼,上面的字跡已模糊不清,只隱約能看到 “受傷”“危急” 幾個字。旁邊的李獵戶也舉著符紙,臉色發白:“我的信也變成假的了!說黑風谷出現虛能獸,讓我們趕緊躲,可我剛從黑風谷回來,啥都沒有啊!”
不到一個時辰,靈訊驛就亂成了一鍋粥:三名村民收到家人 “出事” 的假信,哭著要去防線;兩界關防線收到 “虛源核心異動” 的假訊息,蕭戰已帶著先鋒營往深隙趕;最嚴重的是霧隱界的靈訊驛,收到 “靈稻絕收” 的假信,村民們開始鬨搶糧囤。趙老根急得直跺腳,手裡的銅壺都摔在了地上 —— 這雲紋靈訊驛是六界的 “傳聲筒”,要是靈訊亂了,防線誤判、村民恐慌,後果比斷糧還嚴重。
“帝主!靈訊驛出大事了!” 趙老根摸出傳訊符,聲音發顫,“靈訊符變假的,傳啥都亂,王阿婆都哭暈了!再不管,六界都得亂套!”
秦夜趕到時,靈訊驛外已圍滿了焦急的村民。水靈心正用靈水礦藥膏給王阿婆擦太陽穴,淡綠的藥膏剛敷上去,王阿婆的哭聲才慢慢止住,卻還是攥著假信,喃喃道:“我的孫兒…… 他不能有事啊……”
“是高維虛空的‘虛擾蝶’。” 水靈心蹲在靈脈晶柱旁,用鑷子夾起一片從柱縫裡掉出的灰紫鱗粉,放在放大鏡下,“這是種能附著在靈脈晶柱上的蝶類,靠吸食靈訊能量存活,還會釋放‘虛擾能’—— 篡改靈訊符的內容,製造虛假訊息,鱗粉沾到靈脈,還會讓人產生焦慮、恐慌的情緒。”
林墨捧著《萬族圖鑑》擠過來,書頁上自動浮現出淡墨字跡:“虛擾蝶,虛源核心能量逸散催生的靈脈寄生蟲,喜寄生於靈訊晶柱、藍晶符紙,可透過鱗粉、靈脈傳播,蝶群聚集處會形成‘虛擾巢’,巢體釋放的虛擾能可干擾整條靈訊網路,導致六界訊息癱瘓。”
“靈訊是諸天的‘耳目’!” 林墨急得直搓手,他最清楚靈訊的重要性 —— 之前防線能聯動,全靠靈訊驛即時傳訊息,“要是訊息亂了,防線不知道敵人在哪,村民不知道家人安危,六界就得變成聾子瞎子!” 秦夜點點頭,【星衍羅盤】的盤面泛著灰紫波動,標註靈訊驛深處的 “靈脈晶柱地宮” 位置,有一道濃郁的虛能光點 —— 那是晶柱的根基,虛擾蝶的巢體肯定藏在那兒。
“阿豆,你的預警符能探到地宮方向嗎?” 秦夜看向舉著符紙的阿豆。阿豆趕緊把符紙湊近靈脈晶柱,符紙瞬間從淡藍變成灰紫,邊緣還捲了起來:“往那邊!符紙燙得厲害,虛能最濃!” 霧生也掏出霧笛,對著地宮方向吹了個短音,笛聲傳到地宮門口時,竟變成了細碎的 “嗡嗡” 聲:“霧笛聲被改了!裡面的虛擾能能變聲音!”
探察隊往地宮走時,綠榕特意給每人塞了個 “抗擾香囊”—— 用靈界抗擾草、凡界定心藤、魔界幽冥花混合曬乾的,掛在身上能驅蝶,香囊裡還裹著淡綠的抗擾粉,撒在晶柱上能暫時擋著鱗粉擴散。趙老根非要跟著去,他手裡攥著地宮的銅鑰匙,邊走邊唸叨:“這地宮是我爹當年跟著石靈族一起挖的,晶柱根埋了三層石心礦,咋還能進蟲子……”
地宮的通道里,靈脈燈的光都變得昏暗,燈壁上沾著細如髮絲的灰紫鱗粉,風從通道口吹進來,鱗粉像活物似的飄,碰到抗擾香囊的淡綠光,才慢慢落地。阿豆的預警符一直亮著灰紫,他時不時停下來,用符紙貼著通道壁試探:“這裡的虛能更重!大家別碰壁,會沾鱗粉!” 霧生則吹著霧笛,淡白的霧氣在前方鋪成一道薄帶,霧氣碰到飄在空氣裡的鱗粉,會泛起細小的漣漪,提醒眾人繞開。
到了地宮中央,秦夜用鑰匙開啟石心礦門,剛推開一條縫,一股淡淡的腥甜氣就湧了出來。蕭戰趕緊揮刀劈出一道能量風,將氣味吹散,眾人往裡一看,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 靈脈晶柱的根基,已被虛擾蝶完全裹住,灰紫的蝶群像烏雲似的繞著晶柱飛,柱底嵌著一個籃球大的 “虛擾巢”,泛著暗紫光,巢裡還不斷飛出新的幼蝶,翅上的鱗粉落在晶柱上,讓原本的淡藍光愈發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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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貴是大漢王朝的王子,被陷害,南征慘敗,修為被廢,被罰看守皇陵,永不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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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激活,使用!”
築基,成!
金丹,成!
元嬰,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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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凶?有人埋伏?不去,回家睡覺!”
“大吉?機緣現世?快搶,手慢無!”
從此,韓長生開啟了“先知先覺”的苟道長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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