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溫在持續不斷地流失,腳步變得虛浮,肌肉因極度的疲勞和寒冷而不受控制地顫抖。
但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座標在瘋狂燃燒,如同指引穿越冥河的孤燈。
在北方,冰川的天幕研究所。
經過三天三夜,不眠不休。
即便以他這具經過改造的身體,也彷彿行走於煉獄邊緣。
他最終拖著幾乎耗盡所有體能的身體,站在那片連線天地、沉默而巨大的冰川面前,他彷彿已與這片冰原同化。
防寒服被厚重的冰甲覆蓋,臉上交錯著凍傷的青紫與風刃割開的血口,眼窩深陷如窟,唯有那瞳孔深處,為完成承諾而燃起的冷焰,不曾有分毫黯淡。
天幕的研究所,如同冰川肌體上一塊強行增殖、異化的金屬毒瘤。
低矮的銀灰色穹頂幾乎與冰層同色,幾處觀察窗透出黯淡而冷漠的光,像垂死巨獸半睜的、毫無生氣的眼球。
幕宏淵雖死,但他留下的這座“冰獄”依舊遵循著既定的程式,執行著冷酷無情的守護。
墓碑站在那扇與冰壁幾乎無縫融合的氣密門外,狂暴的風雪嘶吼著,似乎要將他這最後的闖入者也徹底撕碎。
他抬起僵硬到幾乎失去知覺的手臂,掌紋、虹膜、聲紋乃至皮下植入的特定生命頻率訊號,同步驗證。
【許可權確認:高階研究員“風”。歡迎回來,博士。】電子音冰冷如初,不帶絲毫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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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架空,虛構勿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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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遇到特級地震,他和黃楚禮同時參與救援,但也被困在廢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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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